万一出来几个能成事的,墨成章是放任这些人跟朝廷打个你死我活,还是跟这些人一起跟朝廷作对?赢了以后呢?他又调转枪头打这些穷苦出身的人吗?
不管怎么打,都是大乾的内部矛盾,一旦权力分化过多,再遭遇外族入侵的话,大乾的江山就再也守不住了。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考量,墨成章才会皱眉。
梁大人还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啊!
之前平王上位,他还猜想平王隐忍了这么多年,应该不是个傻蛋,好歹也能撑上几年,让他将西南府好好发展起来,可谁知平王依然是个鼠目寸光之辈。
刚刚刀疤李说得很对,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守成倒是没问题,要想主动出击,那得老天护佑才能一帆风顺的取得最后胜利。
除非……朝廷军不想跟他们打,只摆个花架子。
但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有许多人都有盲目的忠君思想。
更何况他并不想这场仗死太多人,都是大乾的百姓,死在这种内乱中,实在很不值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刀疤李也皱眉。
墨成章沉吟片刻,“我先想想吧,明日再给梁大人回信。”
梁大人既然写了这封信来,必定是他们在京中的处境越加艰难,此事着实需要好好想想。
……
四月初八,本该是个好日子,但此刻的北羌王庭中,却传来了北羌王悲痛的哀嚎,“小九!”
“大汗您要保重身子啊!”
“是啊,大汗,九王爷泉下有知,定然也不忍见您如此悲痛,还请大汗以自己为重,以北羌为重!”
“……”
北羌的大臣们纷纷跪地劝道。
拓跋兀吉抓着拓跋兀思曾经穿过一件袍子,双眼通红,虎目含泪,扭头狠狠的瞪向南疆来使,“小九是如何死的?”
不,他不信,小九那般聪明,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就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南疆来使乃是南疆王身边的一名言官,此言官非彼言官,而是专门研究学习各国语言的人。
此时这名言官面露悲恸的回道:“大汗有所不知,在我军攻打大乾时,王上派公主殿下领兵,当时九王爷前去观战,谁知大乾那些阴险狡猾之人,竟然用了威力巨大的火药弹,不止贵国九王爷丧命,我南疆的公主殿下也当场殒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