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梅蕊打断,“明人不说暗话,司棋姑娘有什么心思我不想知道,但在这坤凤宫却不能坏了规矩,你请回吧。”
少个奇鸢她再安排一个人顶上便是,为何要用明显居心不良的司棋?
这时,一名年轻宫女匆匆跑来,对着梅蕊连连道歉,“姑姑,对不起,我来晚了。”
来人便是司棋口中的琴音。
“无妨,你带人守着门口,等王爷和王妃起身,绝对不可让无关人等进去寝殿,知道吗?”梅蕊严厉的道。
琴音连忙点头,“奴婢记住了!”
梅蕊瞥了司棋一眼,后者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司棋,你跟我来。”
说完,她抬脚便走。
司棋顿了顿,也转身跟上,临去前,回头对琴音露出歉然一笑。
琴音朝她摆摆手,无声的对她说了句:没关系。
刚才她隐隐听到了几句梅姑姑跟司棋说的话,可她还是很疑惑,为什么梅姑姑这么讨厌司棋呢?司棋明明是个很好的人啊!
只是不等她多想,便听到了屋内的动静。
琴音急急地收敛心神,轻轻敲了敲门,“王爷,王妃,可是要起了?”
“你们都退下,一刻……半个时辰后再来。”屋内传来墨成章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喑哑。
琴音蓦地张大眼,脸颊腾地红了,忙不迭的应下,随即对其他人打了个手势,一行人快速的退到了寝殿一丈开外的地方。
寝殿内,郑清浅正被某人压得死死的。
“别闹了……再不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郑清浅一边推着墨成章,一边试图让自己别被他影响。
墨成章忍了这么久,终于不用吃素了,哪里愿意轻易放人?
“没人敢乱说。”他手下动作不停,随口道。
郑清浅气急,张嘴刚想说话,却被他忽然吻住,下一刻,她口中的不满变作轻吟,被他堵在了喉咙里。
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一双眼又嗔又怨的对上他深沉的眸子。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暖阳高照了。
意识回笼,郑清浅猛地坐起,暖被滑落,露出她脖子以下斑斑点点的红痕,一看就是某人昨晚和今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