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无事始知春日长。”方凝吟了两句,“大叔,你的名字很好听。”
陈怀玉的白眼儿就要翻上天了,她更觉得这个方凝不怀好意,就是来和她争宠的,居然姓氏都和她爹地的一样。
“爹地,我们回去啦,我妈咪今天会来的,她现在一定在酒店啦。”她一边撒娇,一边隐秘的的翻了方凝一眼。
方凝:有眼疾得尽快看,都快成斗鸡眼了。
方守愚看着眼前乖巧的小囡,沉默片刻,从胸前的兜里掏出一块龙凤玉佩,“囡囡,这是大叔送你的礼物。”
“爹地,”陈怀玉惊呼一声,这是她爹视若宝贝的东西,天天不离身的,怎么能送给两个陌生人。
方守愚扫了她一眼,很是冷淡,也包含了不耐烦,她立刻噤声。
方凝看着玉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掌心灼热一片。
她恋恋不舍的缩回小爪子,没办法,她对玉石好像天生没有抵抗力。
“大叔,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有玉的。”她指指自己的项链坠。
“拿着吧,这是一块玉,也是一对,”他轻轻的掰开,“这本身就应该是小夫妻佩戴的。”他又一次把玉佩递给她。
佳人已不在,空留遗憾,倒不如送给这对有眼缘的孩子,也是一种圆满。
方凝看向林弘驹,“三哥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
林弘驹看得出方守愚的执着,看来不收是不行了。
可能人与人之间,的确是有磁场相吸的。
他同样对这个一看就饱经沧桑,眼睛装满故事的男人,有着莫名好感。
他拿出一块羊脂冻鸡血石,“前辈的爱护,我们收下。同样,作为晚辈的心意,您也不要拒绝。”
方守愚接过鸡血石,rǔ白鲜嫩的质地上,分布着鸡血斑块,这是皓齿朱唇,上上品啊。
看来这对小情侣,的确有一双慧眼。
方凝看他收下,愉快的笑了,露出唇边的小涡涡。就得这样,礼尚往来,她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
虽不知这个大叔为什么这么喜欢她,她把这归结为自己的人格魅力,从而有点小膨胀。
我原来是这么的人见人爱啊。
至于陈怀玉在一边乱翻的大白眼,被她选择性忽略,关爱智障,人人有责。
她怎么能和一个不但有眼疾,脑子还不好使的人一般见识。
方守愚宠溺的摸摸小姑娘的小脑瓜儿,“囡囡,有缘再见。”
“大叔,如果你来沪市,记得来找我们,我带你去吃本帮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