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静怡把几套换洗衣服和鞋子,还有方凝给她的首饰打包,没有什么留恋,直接去民政局。
拿了离婚证出来,二十年的婚姻,就这么结束了?
邹静怡有些恍然,却并不后悔。
方鹤鸣拿到了五封信,“给,我还是很大方的,都还你,留作纪念。”方凝把信还给他。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小姑娘,“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乡吾宁,害人精。”
小姑娘俏皮的眨眨眼睛,不跟他一般见识,免得这个男人憋屈死。
他看着小姑娘的大眼睛,突然福至心灵,蓦地转向邹静怡,冷笑两声,低声问道,“你说实话,这个丫头是我的女儿,还是那个男人的?”
邹静怡展开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我很庆幸,囡囡不是你的女儿,你不配有这么好的姑娘,没错儿,囡囡是他的,他们的眼睛,多相像啊。”
方鹤鸣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贱人,难怪你也不着急接她回来,是不是怕我起疑心?”
他突然伸手打了她一个耳光,令人反应不及,还欲再打,就被林弘驹擒住手腕,反扭到他背后。
他哀嚎一声,“疼疼疼,放开我,放开。”
方凝拉着邹静怡,着急的喊,“妈妈,打回来,快点,打他。”
邹静怡没有打他,而是心怀侥幸的,攥住他的衣襟问,“你老实告诉我,他其实并没有死,是吗?”
方鹤鸣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贱人,你果然心心念念不忘他,可惜啊,他死了,死了,死了,据说早就掉进黄浦江里喂王八了。”
他不解气的狠狠说了三遍,拼命挣脱开钳制,转身溜得飞快。
他看见林弘驹已经捏起了拳头,他不抗揍,得快跑。
方凝就看着她这个妈妈,一声不吭的,又开始水漫金山。
这是什么情况?开始她没听清两个人的对话,不过最后这几句她听明白了,什么意思,难道老母亲另有所爱?
方凝看了三哥一眼,她三哥摊了摊手,表示也是一头雾水,爱莫能助。
不能在这儿哭,已经有人在回头看了,方凝搂住邹静怡的肩膀,去车上再说吧。
“囡囡,方鹤鸣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亲,是他的堂哥,他大伯的儿子。”
平静下来的邹静怡,突然又变得怯生生起来,却还是对女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