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也别无他法,毕竟你对他一往情深,又只是想做个填房罢了。
那么多人看着你对他舍命相救呢,他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若是换了别的法子,如何会有这种效果?”
易玖仙神色变幻不定,想到漠北王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和高高在上的权势。
最终还是狠下了心道:“女儿都听父亲的安排!”
“这就好,我就怕你到时害怕,半途而废呢。
如今的易家可比不得以前了。
刚刚赔出去的八万两银子,对咱家虽然不说是伤筋动骨。
但父亲的收入却是大不如前,往后咱家都得缩衣节食了。
不然就连你的嫁妆,咱家也湊不出来多少了!
若是错过了漠北王,不仅你以后只能找一个普通的富户学子嫁了。
就连你哥哥们的亲事也没办法必须得退了。。。。。。”
易重景长叹一声,做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道。
易玖仙一想到往后会过穷日子,甚至就连想多买几件首饰也不行的时候,不免有些难受。
尤其是听到他说错过了漠北王,自己往后只能嫁个普通的富户学子时,更是接受不了。
“爹爹,您不用说了!
我都懂的,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易玖灵捏紧了帕子,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坚毅起来。
易重景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女儿能有斗志便好!
如此才不枉他苦心安排一番。
漠北王府。
易玖灵一边愉快地哼着歌,一边收拾自己的衣物。
春彩和彩屡次欲言又止。
都将目光投向对方,你推我让之间谦让无比。
“你俩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
这样不停地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易玖灵觉得眼晕。
春彩瞪向彩秀,彩秀胸脯一挺,“娘娘当真要听那何婆子的话,借住到二爷的庄子上?
奴婢便是拼了命,也不能让娘娘做出如此糊涂之举!”
“本妃哪里糊涂了?倒是你这小丫头欠收拾。
这才多少功夫,你脸上的ròuròu又厚了一圈儿呢!”
易玖灵捏了捏彩秀的脸蛋。
她黑是黑,但ròu长得十分瓷实,浓眉大眼也很是耐看。
“娘娘,奴婢跟您说正事儿呢!
那何婆子明明就是个居心不良的,她劝你干什么不好,偏偏劝你去借二爷的庄子!
您又不是不知道,王爷对您和二爷。。。。。。可是介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