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地接了。
可一看票面,才二十两银子,瞬间又拉下冷脸。
何婆子立马又掏了一张出来,十分ròu疼地递了过去。
春彩见是一张五十两面额的,面上的神情这才好了些。
“王妃娘娘为何会忽然改了主意?”
何婆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春彩不屑地轻笑一声,“还能是为什么?
自然是咱们王妃见不着二爷,借不了庄子了呗。”
“那出发之时,王妃怎么不跟老身说清楚啊。
这莫名其妙地就让老身上了马车,又是走的不认识的路。
可把老身吓得够呛。。。。。。”
何婆子擦了擦满脸的汗渍。
轻轻松了一口气。
春彩看了看她那可怜样儿,嗤笑一声,“这我怎么知道?
你们这种装神弄鬼的神婆子,除了王妃那等。。。。。。。
谁能看得惯?哼!”
何婆子一见春彩要走,又赶紧递出了一张银票子。
“春彩姑娘,王妃娘娘在做什么,老身能见见她么?”
“那可不行!
王妃娘娘昨夜忙了一夜又是收拾行李又是清理东西的。
就连王爷回来都没顾得上过去呢。。。。。。
行了,看在这个的份儿上,我不妨实话告诉你。
王妃之所以不提前告诉你啊,就是怕您不想和她一起去!”
春彩捻了捻手中的银票子,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道。
何婆子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一屁股坐了回去。
原来是这样!
还得亏自己带了二百两银子在身上,不然,这要是一路提心吊胆的。
估计到了水月庵,不死也得脱层皮,后面的计划可没法子进行了!
何婆子喘了好几口粗气,又猛灌了一气凉水,这才缓了过来。
对易玖灵的怨怼却是更深了。
虽然已经依计放出了好几个信号,她还是没忍住,又悄悄丢了两个信号球出去。
“怎么样?没吓尿吧?”
彩秀见春彩回来,笑嘻嘻地拉她上马车。
春彩瞪了她一眼,“女孩子家家的,说话也不知道注意点儿!”
彩秀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转到一边去了。
“娘娘,那何婆子估计吓得够呛,我去的时候,她浑身衣服都湿透了。
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她还拐弯抹角打探咱们是不是要将她拉去卖了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