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的床铺弄脏了?”
“无妨,一会儿让人多去买些就是了。”
易玖灵笑了笑,翻身就要下床。
墨炎泽一把按住了她,“别!”
见她疑惑的眼神投射了过来,墨炎泽不好意思地道:“这身上还有好些地方划破了,衣袍给粘住了,菱儿帮帮忙,帮我扯下来可好?”
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
易玖灵的心却又是颤了颤,“妾身去叫白谦来帮王爷吧?
妾身粗手粗脚的习惯了,怕弄痛了王爷。”
“无妨,就菱儿帮帮我吧!
女子再怎么也比男人细心得多。
白谦那厮看着斯文秀气,其实最是耐不得烦。
要让他帮我,估计我这一生也剩不下什么好皮了。”
墨炎泽拉住了她,脸上换上了一副苦笑。
他知道,易玖灵对他似有心结,每次他稍微一靠近她,她便想立即逃得远远的。
而今天时地利人和,正是他施展苦情大戏的好时机。
又岂能让别的臭男人过来搅了局?
门外的白谦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这是谁在骂我?还是着了凉?”
易玖灵被他的眼神所蛊惑,只得硬着头皮应下了。
墨炎泽这一路,的确是吃了许多苦头,就连外袍上也有不少血渍,渗出的鲜血更是连薄薄的外袍也给粘住了,好在粘住的地方不多。
易玖灵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帮他将外袍给除去了。
只是那薄如蝉翼的里衣却让她犯了难。
透过湿透的衣服,他壮硕的身材若隐若现,让易玖灵既是羞涩又有些暗恨自己不争气。
不就是个狗男人么,当它是条需要救助的野狗不就成了?
只是,终究过不了心里那关啊。
“王爷能否自己来?妾身。。。。。。”
易玖灵打起了退堂鼓。
墨炎泽捉住了她的小手,一脸义正辞严地道:“菱儿连这点忙都不肯帮么?
这一身伤口不仅淋了生水,还沾染了许多灰尘泥浆。
若是化了脓,我可就有得罪受了。
罢了,菱儿既是不愿,我也不能强迫于你。
我就这样和你而睡吧,实在是太困了。”
他松了她的手,目光也渐渐变得冰冷淡漠。
仿佛一腔热血全都被她的无情给冻住了一般。
他转身走向旁边的椅子,不能去了湿衣,自然也是不好脏了她的床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