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了出来,混合着鲜血的腥臭味道,简直让人作呕。
“这是易大人?”
知州沈从文有些服不住,冷不丁被灌了这么一鼻子古怪的味道,张嘴欲呕。
丁知己赶紧将鼻烟壶放到了他鼻子面前。
沈从文这才强行压住了那股直欲清空肠胃的蠢蠢欲动之感。
“是!下官本也表示怀疑,可这却是漠北王的近身侍从亲手交到下官手中的。
说是他们从水月庵的废墟中救出来的。
还得把人给伺候好了,不能有事!”
丁知己的脸简直就快拧成了麻花。
“漠北王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看也没看他一眼就走了。”
“别的匪徒也和他装束一样?”
“是的,都是一身黑色夜行衣,并且下官找人仔细验看了。
易大人被救出来的地方和那些匪人一样。
都在那个乌金盘龙炉旁边,下官怀疑。。。。。。”
沈念文抬手,阻止了丁知己的猜测。
闭目沉思了片刻,才道:“放出话去,昨夜水月庵遭遇歹人偷袭,庵中女尼差点被屠得一干二净。
幸亏老君显灵,用天雷之火劈死了所有贼人,借宿的漠北王妃才侥幸逃得一命。
只不幸的是,易大人却也被天雷霹中了双腿,往后恐怕不良于行了!
对了,此乃大事,速速让人查清那般贼人的身份。
写成奏折,本官要上报朝廷,直达天听!”
易重景的出现都不用交代,直接略过?
“这。。。。。。易大人毕竟是王妃娘娘生父,会不会惹怒了王爷王妃?”
丁知己瞬间明白了知州大人的用意。
只是,易重景是王爷贴身侍卫亲自交到他手中,还嘱咐他好好照看,不能出事的呢!
沈念文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他一巴掌,“蠢货!”
要是漠北王真在意这个岳父,就该立马让人快马加鞭地请御医来才是。
而不是直接将人丢给你这个小知县便不闻不问!
“下官愚钝,可下官也是为大人着想啊。
毕竟兹事体大,万一揣摩错了王爷王妃的意图,这可不好往回收啊!”
丁知己挨了一巴掌也不以为意,毕竟这事儿一个不好,可就是得丢乌纱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