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惹他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出来,给漠北王府引灾。
“多谢皇伯父!”
“这才对嘛。
想当初你刚成亲那会儿,瘦瘦小小一个,就跟那发育不良的豆芽菜似的。
偏还黑得跟炭灰一般,真是让人不想多看一眼。。。。。。。”
“咳咳!”洪德猛咳了两声。
丰帝立即转了话题,“如今长得多漂亮、多水灵啊!泽儿可真是有福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你这还没十八吧?
也不知真到了十八岁,会长得多么美艳勾人。。。。。。”
“咳咳咳咳!”洪德剧烈地咳嗽起来,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易玖灵即便舍了仪态,含胸垂首也能感觉到丰帝那灼热的目光。
她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如老僧入定般坐着不动,权当丰帝在放~那啥废气。
“你嗓子不舒服么?”
丰帝看向洪德的目光有些不悦。
洪德扯了扯嘴角,“陛下,您不是要问漠北王妃关于乌金盘龙炉和仙丹之事么?”
您倒是问正事啊!
没事儿扯着侄儿媳妇一会儿嫌人家丑,一会儿夸人家长得漂亮算怎么回事?
洪德决心一会儿给漠北王提个醒。
要是丰帝一个任性之下,闹出什么抢侄儿媳妇的笑话来,那可就不妙了。
“哦,对,对!”
丰帝总算将心思收了回来,“泽儿媳妇啊,那乌金盘龙炉真能炼出仙丹?”
易玖灵见他不再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这才松了口气,却仍是垂首道:
“回皇伯父的话,侄儿媳妇也是此次回水月庵才发现那乌金盘龙炉的。
那炉子是已故冷慧师傅留下的,就在后院摆放着。
庵里的师傅谁也没在意过,之前也不知道它就是鼎鼎有名的乌金盘龙炉。
此次收拾冷慧师傅的遗物才认出了它,正说拿它炼丹试试呢。
没想到开炉第二晚就出了那事儿。”
“你们以前都不知道它是乌金盘龙炉?道人们炼丹也从未用过么?”
丰帝以手托腮,看着易玖灵的目光满是不信。
易玖灵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伤感无奈,“侄儿媳妇儿自小长在水月庵。
庵里的师傅们不接受香火,只关起门来过日子。
靠的不过是后山那两亩薄田和几块贫瘠的土地,连饭都吃不饱,又何来材料炼丹呢。”
“那冷慧师傅是何人?她的丹炉从何而来?
抬起头来,看着朕回话!”
丰帝的目光直直落在易玖灵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