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样子,可真是巧舌如簧!
“王爷找妾身何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那如卿呢?”
易玖灵无奈,“我跟他不是偶然碰上了。”
顿了顿又道:“拜你所赐,我的身份地位是最高的,我不想在屋里夺了表姐的风头。”
出嫁那天,是女子一辈子难有一次的高光时刻。
易玖灵可不想所有人都绕着自己讨好,忽略了新娘子。
墨炎泽眉头舒展开来,点了点头,“集贤居的牌匾是谁写的?”
“是。。。。。。”
“你可别跟我说,又是一个过路的书生写的!”
易玖灵笑着摇头,“当然不是了,哪有那么多的才有书生让妾身给碰上!”
“那是谁写的?”
墨炎泽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只是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是出对子的那个书生写的!”
易玖灵笑了笑道。
墨炎泽脸色沉了下去:“这难道还不巧?”
“不算吧,一个有真才实学的士子,既精于对对子,又擅书法,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易玖灵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墨炎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对子和那牌匾难道不是墨如卿给你写的?
你当我有多蠢,连他的笔迹都认不出来!
何况,他也擅长对对子!”
他的怒气在眼里氤氲成了一片han光,似乎想将她的思绪洞穿一般。
易玖灵皱眉,“放开,你弄疼我了!
不是他写的!”
怪不得自从酒楼开业回来之后,这狗男人对她的态度便有些变了。
原来问题竟是出在这里!
易玖灵有些犯难。
她已经在他面前暴露了绘画的技能。
如果还让他知道自己于其他方面也有不俗的造诣,他肯放她走?
怕是从此以后,就让她安坐于漠北王妃的位置上,做个知书达理又才华横溢的提线木偶为他挣面子吧!
可不说吧。
墨如卿的字的确受了易玖灵的影响,自然有几分像她。
她的字画却都是冷慧师傅手把手教的,从三岁开始便拿笔了。
即便饿得头晕眼花,累得没了力气吃饭,每日例行的文化课却从未缺过。
“王爷,这事儿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