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思彻底落了空。
易玖灵却也并没有多大遗憾。
毕竟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作为堂堂漠北王,甚至是未来的摄政王,能收一帮子女人在后院就能解决的朝政势力纠纷。
他又何苦非得辛辛苦苦去用那些吃力不讨好,说不定还没那么好效果的阴谋阳谋?
他能坦诚相告,已经是颇为难得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墨如卿又来找了易玖灵好几次。
每次都是送一些小孩子的衣服鞋袜什么的。
易玖灵虽然不想见他,可有时候实在推却不过,也见了。
当然,墨如卿也都聪明地避开了墨炎泽在家之时。
他送来的那些小衣服小鞋袜,俱都做工精美,款式新颖,寓意十分的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易玖灵收了也便让春彩放了起来。
打算孩子出生,稍稍长大一些再拿出去送人。
也算全了墨如卿的一份心意。
三位皇子被罚,朝中各方势力也是蛰伏了下来。
墨炎泽也一下子闲了下来,除了偶尔上朝和外出之外,几乎都待在府中陪着易玖灵。
易玖灵的日子过得也是优哉游哉。
她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念头,该干啥干啥。
有时和墨炎泽一起吟诗作画,有时又亲自下厨研究新菜式。
让墨炎泽这个既能吃得惯军营糙饭,又享受得了王府“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之人一一品评。
再根据他的要求来不断完善。
直到墨炎泽挑不出来一点毛病了,才将菜谱和详细做法,火候把握等写清楚了送到集贤居去。
她的日子过得怡然自得。
易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易重景腿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那些被烧没的肌ròu和筋络却并不能再凭空长出来。
以钱大夫的话来说,如此重伤,还不愿意截肢,能保住一条命已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又岂能贪心苛求?
易家众人在经过最初的阵痛之后,倒也坦然地接受了。
只是易重景本人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