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稳婆有些不妥当。。。。。。”
思虑再三,罗邓氏还是咬牙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罗朱氏瞪着她,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那两个稳婆其中有一个姓谢,在我娘家那边是十里八乡鼎鼎有名的,但她十分贪财。。。。。。”
罗邓氏将自己的疑惑尽皆对着婆母吐了出来,末了又道:“娘,你说咱们如今怎么办啊?
我也没想到菱儿竟然这么快就发作了!”
她本来想一会儿就跟易玖灵说,让她换两个稳婆的,只是还没等她将备产的东西全都检查完,易玖灵这边就发作了,她就是想说也没那机会啊!
罗邓氏急得额头冒汗。
罗朱氏拍了拍她的手,“不急,咱们一会儿都进产房!”
“娘,我一个人进去就是了,您年纪大,还是不要了吧。。。。。。”
民间流传的说法,产房污秽,不仅男子进了会走霉运,就连长辈进了也会折福折寿!
“别说了,咱们快跟去!”
罗朱氏拉了媳妇的手,迈步小跑了起来。
婆媳两人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嫁入高门大户尚且不容易,这外孙女儿懵里懵懂地入了皇家,更是不知碍了多少人的眼啊!
“王爷快出去吧,有老身和媳妇在里面守着就行了。”
罗朱氏赶墨炎泽出门。
墨炎泽看着疼得脸色煞白,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的易玖灵,觉得心都揪成了一团。
恨不能为她分担那份痛楚。
“稳婆呢?怎么还没来?
张御医和刘太医呢?快去给本王叫过来!”
墨炎泽的脸上阴云密布,仿若暴风骤雨来临的前兆。
“已着人去请了,王爷请稍候。”
张伯看了看强忍着怒气的墨炎泽,默默叹了口气。
产室本设在逸云居,稳婆自然也住在那边,本就是要发作之时将王妃尽快送过去的。
而今王爷却将王妃直接留在了正院生产,还不知宫里知道后会是何等反应。
“参见王爷!”
两位稳婆一位姓谢,看上去颇为富态、讨喜,她就是罗邓氏刚刚说起的那位。
另一位姓王,略微高瘦些。
两人都是太后娘娘早就挑好送入漠北王府的。
“还不滚进去伺候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