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将两人的牵扯看在眼里,暗自冷笑,想要将她支使得团团转?
当她没生过孩子,没请过稳婆呢?
也不知两人暗中沟通了什么,总算谢婆子的情绪稳了下来。
王婆子开门,将一包配好的催产药递了出去,又低声嘱咐了几句。
谢婆子从包袱中拿出一枝烟,预备点起来。
易玖灵捏了捏罗邓氏的手心。
罗邓氏会意,“熏香就不用点了吧!
王妃打小便不喜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
“这是混合了特殊药物的檀香,可以除秽去腥的。
夫人见过哪个贵妇生产,房里不燃此香的?”
谢婆子面色端肃,似笑非笑地看着邓婉。
那神情,活脱脱就是在嘲笑她衣着普通,没见过大家族的排场。
邓婉呵呵一笑,“善人说笑了。
别人是别人,漠北王妃是漠北王妃。
每个人的脾性不一样,对香味的敏感程度也不一样,怎能一概而论?”
她若是连谢婆子这么浅显的激将法也看不出来,那还真是白吃这么多年的米了。
罗家人口再简单,罗朱氏性情再好,要想进门两年就彻底笼住婆母的心,让她屡屡在自己与小姑子的争锋中站在自己这边,邓婉又岂是个头脑简单的?
何况,她还和罗朱氏数十年如一日亲如母女呢。
见谢婆子不理会她。
邓婉又道:“善人若真有点燃此香亦可!
请将香折一截,递给门外的御医验看之后再行点燃吧。”
谢婆子手上的动作一僵,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王婆子回身抢了她手中的香,“这位夫人说不用便不用呗。
若真有什么。。。。。。这位夫人可是得了漠北王的允可的!”
这意思是要将责任全都推到她身上了?
邓婉心中一紧。
易玖灵又捏了捏她的手。
知道易玖灵是故作弱不禁风之后,邓婉心里总算落下一块大石。
不多时,糖水荷包蛋、鸡汤银丝面、青菜ròu粥以及各式小菜糕点等易玖灵平日喜食之物鱼贯而入。
邓婉只给易玖著喂了亲手接进来的鸡汤银丝面和两份小菜。
其他的,凡是两个稳婆接手的,都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
谢婆子和王婆子见她如此谨慎,不由得都心里一沉。
邓婉却是故作不知,“莫不是两位善人也饿了,要进些饭食,不如我让她们再送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