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面上一喜,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墨炎泽一个手刀放倒。
门被从里面反锁上了。
墨炎泽试了试,完全推不开,他抬脚便踹了过去,“菱儿,菱儿,你撑住,我马上就进来了。”
易玖灵咬紧牙关,硬是拼尽了浑身力气,终于感觉又一个滑溜溜的小团子从身体中被挤了出来。
又一声啼哭传了出来。
只是还没等她松一口气。
门已经被踹得松动了。
她暗骂了无数句“狗男人”,真是需要他的时候不进来。
而今不方便他进来了,他却又来逞强!
易玖灵拼命将身体中残余的能量调得一丝不剩。
比之前更加疯狂地催长包着两个婆子的藤蔓。
终于赶在墨炎泽进屋之前将所有的藤蔓都化成了飞灰。
她也终于支撑不住地陷入了黑暗。
两个刚出生的、光溜溜的孩子歪在易玖灵腿间哇哇大哭。
邓婉昏倒在椅子上,一半身体已快坠落到地上。
接生的王婆子和谢婆子两人却以十分怪异的姿势躺在了地上。
屋中灰尘弥漫。
墨炎泽一进来便被呛得咳嗽起来。
只是他却顾不得那么多,奔向了昏迷的易玖灵。
在他之后,春彩和彩秀也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
“菱儿,菱儿,你怎么了?”
墨炎泽半抱起易玖灵,来不及思考便喝道:“张御医、刘太医快快进来!”
春彩和彩秀的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却控制住了自己一声不吭。
春彩手脚麻利地拿准备好的剪刀将脐带剪断,又将孩子都抱开。
彩秀将易玖灵身下快速清理了一番。
两位太医早已准备多时,自然是一召唤便冲了进来。
罗朱氏也跑了进来。
“可否麻烦罗老夫人看看王妃。。。。。。。的情况,看看胞衣下来没有,出血量有多少?我们才好用药!”
张御医和刘太医一边一个号脉。
稳婆都莫名其妙地晕了过去,罗邓氏也昏睡不醒。
两个太医也不方便查看情况,自然只好委托了罗朱氏代为查看。
妇人比起半懂不懂的侍女来总是要更让人放心些。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那么多!”
墨炎泽怒吼道。
这是让他们不要避讳男女之嫌,亲自检查?
张御医和刘太医却只是往前靠了两靠,硬着头皮顶住了他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