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本想将这邓家小姐说与你,不论怎么说这邓家都是三品官宦世家。
可邓老太爷说他那宝贝孙女儿性情也随了他,就想找个和她一样的直性子。
再加上好江家小姐又恰好看中了你。。。。。。
所以,这就是缘分哪,也只好委屈你了!”
易重景不无遗憾地拍了拍易予雲的肩膀。
虽说手心手背都是ròu。
但老二的性子和他最相似,脑子也够活络,他要掌家,本来最好是娶个官家女子的,只可惜那江家和邓家偏偏都将两个儿子给看岔了。
易予雲默默站起了身,“父亲可知那江家小姐性情秉性如何?
俗话说得好,妻贤夫祸少!
江家金山银山养出来的小姐,那脾性怕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儿子倒是无所谓,就怕她那性子太过乖张,让祖母和娘亲受了委屈!”
婚姻大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不好拿他自己说事,只得曲线救国。
“这你可想差了。
何谓贤?操持家务,教养子女,侍奉公婆夫婿是贤。
能给婆家提供助力,光耀婆家门楣更是大贤!
雲儿这书读得还是不够精通啊。”
易重景叹了口气,自己三个儿子都没能承了他的天分,走上科举仕途一道。
实乃平生憾事!
想到江家小姐那副尊容,易予雲只觉心里堵得厉害,终究还是咬牙道:
“儿子曾见过江家小姐一面,体肥蠢笨,且刻薄寡恩。
若真将她娶进府,恐会闹得家宅不宁!”
易重景哈哈大笑,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易予雲已很久未曾见过他如此大笑特笑的模样,以为父亲跟自己开玩笑。
总算松了一口气,只是还不等他的笑挂上唇角。
易重景便倏地收敛了表情,“雲儿不必如此作想!
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咱们只需要看中那江家二小姐有带来的好处即可。
至于人么?除了洞房花烛夜忍受一晚,别的时候还不是放在屋里当个摆设罢了?
爹爹让你娘亲多给你挑几房姬妾也就是了。”
见易予雲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又道:“那江家也清楚自家女儿的容貌是个留不住人的。
因此特意传了话,允你在成亲之前先纳两房妾室。
并且那江家二小姐还会再陪嫁六个才貌兼备的侍女,你尽可收房。
江家只有一个要求,江家小姐过门五年之内若无所出,才允生庶子庶女。。。。。。”
易予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