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藏到了琅王的别院?”
丰帝瞪大眼睛看着白谦,脸上的表情却是谁也看不穿。
玉贵妃也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这。。。。。。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方向?
这怎么可能啊?
琅王的别院,那是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么?
哎呀呀,琅王不会刚好就在别院中吧。。。。。。”
阿猫阿狗?
这臭女人这是说谁呢?
那可是他们的小世子,这臭女人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竟然敢如此说话!
白谦攥紧了拳头,却仍是沉声道:“回皇上的话。
末将等人追踪了多日,已完全查清了,那人就是躲入了琅王别院中。
诚如贵妃娘娘所说,琅王身份贵重,那别院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那人却是正儿八经地敲了门,从正门而入的。
是以,漠北王才命末将拿了令牌来请示陛下,墨北王也不清楚琅王殿下是否就在那别院中。
若是那贼人用了什么巧计混了进去,万一琅王刚好在,那却是大大的不妙了呢。。。。。。”
至于如何不妙,他却是点到为止,并不明说。
正因为此,才让丰帝有了无限的联想。
他立马急了,“那个白。。。。。。。谦是吧?
你拿了朕的手谕,立即去丰台营调一万兵卒,势必要完好无损地救出琅王殿下!”
“哎,陛下,琅王殿下不一定就在那别院呢。。。。。。”
玉贵妃见这白谦不仅没有上她的当,将掳获小世子之事往大皇子头上栽。
反而顺着她的话将话题引发到了大皇子可能有危险上去,赶紧出口想将话题给圆回去。
只是,白谦又怎会再次给她机会?
眼见丰帝的表情又变得犹豫起来,他赶紧打断了玉贵妃的话:
“回禀皇上,末将来时,先去的大皇子府,大皇子并不在府上。
据下人说,大皇子出去打猎了,极有可能就是去了丰台的那座别院中。。。。。。”
“那还等什么?洪德,赶紧给他手谕,允漠北王调动五万兵卒,势必要将大皇子救出来!少一根指头,朕拿他是问!”
丰帝急不可待地道。
洪公公在一旁提醒,“还有小世子呢。。。。。。”
“哦,对对,还有小世子,也让他一并救出来,一根毫毛都不能少!
哎,说来,朕还没见过这两个侄孙侄孙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