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还好他父亲冯勇深明大义,在孩子出生前后,都有跟我联络。。。。。。”
二皇子气得脸色煞白,“你胡扯!我宫里的侍女,什么时候跟你偷偷有了来往?
她每日都在我跟前当值,怎会有时间跟你做那苟且之事?”
琅王一脸同情地看着他:“二弟啊,不是做哥哥的想挖你的墙脚。
而是那个贱人她自己不安分哪!
我还记得初次见到花儿,是去年你派了她来给我送生辰礼吧?
结果,第二日她就主动又来了我寝宫。。。。。。”
二皇子被气得满脸通红。
去年生辰之时,他是派了花儿去给琅王送生辰礼不假,可第二日一整日,那花儿似乎都和他厮混在一起?
就连他父皇有召,他都以生了病为由没去!
这要他怎么说?
“哟,瞧琅王殿下说的,这小宫女既是先跟了老二,又勾搭上了你。
按理来说,她跟老二的时间最多,怀老二的孩子的可能性也更大些吧?
你怎么就能一口咬定是你的呢?”
白淑妃见不得琅王如此欺负她儿子。
一双含情脉脉的妙目紧紧盯着丰帝,又冲他抛了个媚眼,“陛下,您说是吧?”
林贤妃将自己的手握了又握,屡次想张口帮琅王辩驳,却又无从入口。
玉贵妃却没有她这般顾忌,将身子往丰帝身上靠了靠,慵懒地道:
“呵呵,淑妃姐姐这话可真是稀奇啊!
女子受孕这事儿不过讲究个机缘巧合,哪里听说还论次数的?
要照您这么一说,那漠北王妃一夜有孕也不该存在啰?”
易玖灵:“。。。。。。”
【玉贵妃,我这是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哪,怎么每次都针对我?】
墨炎泽捏了捏她的手,轻笑一声开了口,“贵妃娘娘这话谬矣!
本王的王妃之所以能一夜受孕,除了机缘巧合之外,还因为她擅生养,本王也是能力强。
强强联合,自然能顺利诞下子嗣,并且还一次儿女双全。
其他人,又如何能与本王与王妃比?”
易玖灵:“。。。。。。”
这厮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叫他能力强?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她仰头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这脸皮可真厚啊!
丰帝:“。。。。。。。”
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