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泽儿的意思是说,这水性杨花的小宫女竟然想空手套白狼?”
丰帝的神情瞬间兴奋起来。
这事儿可真是妙啊。
不仅一波三折,竟然还有更为惊人的内幕?
这可是比戏台上的戏文还好看哪!
墨炎泽也不多说,只向他道:“还请皇伯父允许侄儿传诏证人证据!”
“宣!”
“民妇方氏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妇是冯家请的稳婆,但民妇可以作证,这位冯花儿小姐压根没有怀孕。
不,应该说她是怀了身孕,但到现在应该不超过三个月罢了。
根本就没有生产的可能!”
方稳婆跪伏在地上,将早已在心里过了无数遍的话顺顺利利地说了出来。
花儿正要开口指责她胡说八道。
洪公公使了个眼色,一个宫女上前绑了她的双手,堵了她的嘴。
墨炎泽又道:“侄儿还有几个人证,皆能证明这冯花儿只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并且那孩子是她表哥的!
冯花儿、二皇子殿下、琅王殿下,可要本王将人证一一传唤进来。
这人证包括冯花儿的大姐和几个妹妹,还有她的一位堂叔以及她表哥!
还有,这两日于她来说也不是分娩,而是流产!
生过孩子的妇人和仅仅流过产的妇人,想必御医和稳婆们都能轻易判断得出来吧?”
一旁的张御医自是毫不犹豫地点头。
另外几个御医愣了愣,也点了点头。
生过孩子的妇人和仅仅两三个月就流产的妇人,那可是再好辨别不过了。
他们就是想要和稀泥也不成啊!
此时的大皇子和二皇子脸上都是一片铁青。
这个小宫女竟然如此不堪!
二皇子本以为大皇子给他戴绿帽子是胡说八道、胡搅蛮缠,哪知道漠北王却是甩出了铁证。
他安排花儿出宫已三月有余,无论如何花儿也不可能是怀了他的孩子!
大皇子也是面色难看。
他本以为自己给二皇子送了一片大草原,哪知道这贱人转头却又背叛了他?
丰帝和白淑妃、林贤妃面色也很是难看。
琅王和二皇子这是有多蠢,才被一个低贱的宫女给玩弄于股掌?
墨炎泽却还不解气,笑看着琅王和二皇子道:
“只不知这冯花儿是先跟了他表哥还是先跟了二皇子殿下?
反正据我所知,这冯花儿进宫前就跟他表哥纠缠不清。
一女侍三夫,也不知谁先谁后,谁给谁带了绿帽子,这冯花儿的心思还真是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