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奇道:“还有这种说法?”
继而抿唇一笑道:“你和那两个长得哪里相像了?你可比他们呀,俊俏多了!”
“皇祖母就会拿我逗乐。”
墨炎泽面上带出了几分无奈,叹气道。
“哀家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哀家如今心情好多了。
只是委屈你了。
早些带易氏回去吧,她连个月子都没能好好坐呢!”
窦太后看着易玖灵方向,长叹了口气。
“你也开导开导她,这女人的心胸可不比男人。
只是江山早晚都是那几个的,往后你们也还要在他们手底下讨生活。
若是真将关系弄僵了,以后。。。。。。”
她说罢,又郑重地看着墨炎泽道:“哀家还是那句话想问你,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如今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人是越发昏庸了。
那三个大的也都是不成器的,趁着皇祖母在朝中还能说得上话,若是你想。。。。。。”
“皇祖母慎言!
孙儿一点儿也不想!您以后也别问我这话了。”
墨炎泽果断打断了窦太后的话。
“可你父王才是长子,这家业本就应当交到他手里的!
只怪我当初没有狠下心来,悖了你皇祖父的遗旨。。。。。。”
窦太后激动地拉着墨炎泽的手。
不等他说完,墨炎泽无奈道:“皇祖母,您以后若是再说这种话,孙儿便不来看您了。
寻常人家分家,还得听从父母安排呢,何况事关江山社稷之事。
皇祖父既然选了皇伯父,肯定自有他老人家的打算!
何况,我父王一生志在征战沙场,他也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孙儿也一样。
还望皇祖母以后别说这种话了,小心隔墙有耳。
这要是传了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好好好,哀家以后不说了。
你带易氏回去歇着吧!
等她出了月子,让她将哀家的一对曾孙带来陪哀家一些日子吧。”
窦太后悻悻地住了嘴,脸上却满是遗憾。
墨炎泽也不敢再和她多说,匆匆拉了易玖灵过来告辞。
直到两人出了大门,窦太后才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之前的遗憾与无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凄清与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同时却又有更深的隐忧挥之不去。
回漠北王府的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