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将她从漠北王妃的宝座上拉下来,她妹妹孙芝玉便不用再嫁予二皇子了。
漠北王府进可攻,退可守,可比二皇子有更多的可能性!
她既然如此不客气,易玖灵自然也就对她不客气了。
“所谓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在臣媳眼里,不过就是一首平常发泄读书苦闷,难以坚持。
转而怀念与朋友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快乐时光的好诗。
怎么到了贵妃娘娘嘴里便成了淫词烂曲了呢?
臣媳知晓贵妃娘娘眼里心里只有皇上,这才将一首清雅的诗给误解了。
臣媳不怪娘娘!”
她话音刚落,马皇后顿时“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就连大字不识的白淑妃也呵呵笑了起来。
林贤妃则是低下头去死死咬唇,忍住了笑意。
窦太后也本来严肃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只是自己儿子儿媳的笑话,她却也不好意思看。
只好端起茶盏专心致志地喝茶。
丰帝却没有女人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他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那些诗词他都看过,的确是模棱两可,写得十分隐晦曲折,不论怎么解都行。
但平常来看,也不过是理解为男子对女子的思念,表达一种朦胧的暧昧之意罢了。
如玉贵妃般直接将之解为淫诗的确是太过牵强附会了些!
但若是像易玖灵那般理解为对朋友纯粹的诉苦,也是说得通的。
只是看各人怎么理解罢了。
玉贵妃只是书读得少,肚里墨水少而已。
却并不是笨。
眼见众人听了她和易玖灵的话之后,如此反应。
岂有不知自己闹了笑话之理?
只是她能得到丰帝多年盛宠不衰,自然也是有她的长处的。
应付此等尴尬的情形,自然也是不在话下的。
玉贵妃面色不变,甚至还笑了两声,拍了拍手掌道:
“呵呵,漠北王妃果真是舌灿莲花啊。
说得可真好听!
怪不得漠北王也被你给迷惑了心神,愿意帮着别人养育子女呢!
好一个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若墨二公子的信写给一个男子,或是写了自娱自乐,自然是像那般解释。
可他却偏偏将书信寄给了你一向关系暖昧,又青梅竹马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