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贵妃横眉以对,“不要紧,呵呵,你果然很是放得开啊!
连男子给你这种暧昧不已的诗词都觉得无所谓,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也不知漠北王的头上,究竟绿了几层?”
刚刚进门的墨炎泽:“。。。。。。”
“贵妃娘娘还请自重!”
玉贵妃背后说人本就不是很厚道,如今还被正主给逮了,自然面上不太好看。
易玖灵见墨炎泽终于来了,不禁松了口气,这下,她终于不用担心孩子们会受苦了!
她仰起脸,盯着玉贵妃莞尔一笑道:“贵妃娘娘这话,请恕我不敢苟同!
就如您,听说年轻时是貌若天仙,少人能及。
并且我还听说,您进宫前就擅长交际,爱慕您的青年才俊都可以绕京都好几圈了。
如此一来,那些爱慕您的才子,私下写几首酸诗。
甚至多喝了几杯酒,想象与您幽会,再将这一切或写或画了出来。
您觉得这是您的错吗?
皇上觉得,这是贵妃娘娘的错么?
贵妃娘娘甚至都不知道她入了哪些人的诗、哪些人的画儿呢!
这跟绿不绿的又有何关系呢?”
易玖灵脸上笑意盈盈,只是那笑却是带着几分han意与萧索。
令墨炎泽看得十分不舒服。
丰帝看了她的表情,也觉得有些不忍。
再加上她说的是他的爱妃,他自然不能承认自己头顶带绿了。
“年少慕艾嘛,谁没有过。
这事儿的确不算什么?贵妃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
丰帝拍了拍玉贵妃的手,以示安慰。
谁知道,玉贵妃却突地面色大变,起身对着易玖灵道:“无知蠢妇!你岂能与本妃相比?
你也不想想,你与漠北王成婚前是什么样子?
不过是又黑又丑一土妞,又哪来什么年少慕艾?”
她说罢,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赶紧拉着丰帝的手臂摇了摇,“陛下,您说是不是这样啊?”
丰帝被她一撒娇,立马没有原则地倒向了她,“的确也是,漠北王妃当初。。。。。。”
“贵妃这话可就更奇怪了呢!
您这意思是,只能如您这般美艳动人之人,才配得上别人的喜欢?
如我这般蒲柳之姿,就该孤独终老,或是被男人看不起一辈子?
若真如此的话,那世间的夫妻岂不绝大多数都是面和心不和,那些男子全都靠想着贵妃娘娘您这样的美人儿才能与自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