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子孙根。
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生育,所以才顺水推舟?
自以为猜出了真相的丰帝以及一众嫔妃,无所顾忌地互相咬着耳朵窃窃私语。
易玖灵听力好得不得了。
自然也听见了他们的议论。
只是事到如今,她只想带着两个孩子脱离王府,根本就不再在意墨炎泽的疑心或是苦衷了。
窦太后沉着一张脸,“你们都当哀家是死人?
这事儿得由哀家说了算,你们一个二个的当哀家这慈清宫是什么地方?
又当自己是什么人?还要点脸面不要了?
马上滴血验亲,若孩子是泽儿的,两个孩子都必须留在漠北王府,易氏与泽儿和离,赶出京都,不得踏入京都一步!
若孩子不是泽儿的,孩子和易氏全都赐鸠酒!我大央皇室还丢不起这么大的脸!”
“皇祖母。。。。。。”
“母后。。。。。。。”
墨炎泽和丰帝齐齐出声,想要劝阻窦太后。
“哀家决定的事,谁都劝不得!”
窦太后狠狠地瞪了丰帝一眼,丰帝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言。
“泽儿,这大央朝如今看似国泰民安,实则不过了靠了太祖留下的余荫而已。
如今,北番、西预、东沉、南蛮四国经过这几十年的修养生息,早就已经缓过劲来了。
年前北番的挑衅便是对我大央的试探。
太祖最为遗憾的便是未能如前朝一般,将这四国都收入囊中啊。
如今你就是我大央的战神,要收服这四国可就看你了呢!
皇帝,你也想在你有生之年,亲眼看着泽儿开疆拓土,让你成为本朝超越太祖的千古一帝吧?”
丰帝眼里闪现出了兴奋的光芒,不住地点头。
江山美色,哪个男人不爱?
作为帝王的他,开疆拓土可是会载入史册,成为千古一帝的!
美人儿在这份历史殊荣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墨炎泽却是沉声开了口,“开疆拓土与易氏有何关联?皇祖母未免想得太多了吧!”
“糊涂!这易氏既已萌生去意,显见是对你绝情了。
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你强行将她捆在身边又有什么好处?
哀家可是听说,她敢拿刀追砍你的!
如此烈性的女子,你既然不愿信她,让她伤心绝情了,如今还如何能强留?
来人,传太医院医正亲自来主持滴血验亲一事!”
窦太后看着漠北王,颇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之意”。
墨炎泽眉锋紧蹙,“慢着!
这滴血验亲一开始不就是皇祖母提出来,逼迫孙儿答应的么?
孙儿一直以来是有疑心,可也没到非要验证的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