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那些人议论纷纷,不如索性堵了他们的嘴!”
窦太后一脸慈祥。
墨炎泽额头青筋乱跳,“万一堵不住呢!”
窦太后:“。。。。。。”
“泽儿怎会如此作想,难道你之前受的伤,真的。。。。。。有了影响?”
眼见丰帝等人也将目光盯在了自己身上,不该盯之处。
墨炎泽更是气得不得了。
若不是都是些长辈,为老不尊的长辈,他真的要暴起杀人!
他两步走到太医们摆好阵势面前坐下。
拿起刀子,干脆利落地割开了指尖血!
正当他又要割漫漫的手放血时。
易玖灵眼疾手快地拦了他。
“我来!”
她将女儿从墨炎泽手中抢了过来,取出一根银针戳破了漫漫的手指。
正酣睡的孩子,突地哇哇大哭了起来。
“漫漫乖,不哭哦,都怪娘亲,一会儿娘亲给你做好吃的哦!”
易玖灵将漫漫的血滴入了面前三只水碗中。
抱着女儿轻摇慢哄。
丰帝等人则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那三只碗。
只有窦太后眼神飘忽,在众人身上打转。
竟然看也没看那三只水碗的方向。
三只碗中,许是墨炎泽的血先行滴入,又是成人的缘故。
他的血一滴入碗中,先是散了开来,四处漫了漫,紧接着便有了凝结的迹象。
待到漫漫的血滴入时,墨炎泽的血已纹丝不动,缩成了一团。
漫漫的血却是散了开来,丝丝缕缕漂浮在水中,像是有生命般四处游荡。
“怎么会这样?”
墨炎泽惊呼出声,就连窦太后也忍不住望了过来。
她还从未见过这个孙儿如此失态过。
丰帝等人也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都目带同情地看着墨炎泽。
他的血对漫漫的血压根就不理睬。
好此情形下,即便众人从未见过融血,也都看了出来,这两人的血压根就不可能融在一起!
墨炎泽抬眸看向易玖灵,眼中的震惊和疑惑之意不言自明。
他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被易玖灵给打断了,“慢慢看着呗,着什么急!”
都这样了,还能有变化?
众人都看向了不慌不忙的易玖灵。
窦太后看她的目光是复杂莫明。
只见漫漫的血,如调皮的孩子般绕着墨炎泽的血慢慢悠悠地游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