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送来的,也一并没头没脑里的扔了墨炎泽一头一脸。
“你到底想怎么样?
本王都说了,这事是另有原因的,只是而今不方便跟你解释!”
墨炎泽将挂在发髻上的女儿的小肚兜取了下来,面色沉沉地看着易玖灵。
显得十分暴躁不耐烦。
易玖灵却是比她更加烦躁,“你还有完没完?
整日像个石头墩子一样杵在老娘面前叨叨叨个没完,你是没正事干了还是怎么着?”
“那菱儿是原谅我了?”
墨炎泽喜不自胜,赶紧去拉易玖灵的手。
易玖灵猛地跳开,“滚你的!你不恶心老娘还嫌恶心。”
墨炎泽:“。。。。。。”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现在、立刻、马上,从老娘面前消失。
没有召唤不得出现在老娘面前,说不准哪天,老娘的气就消了!”
易玖灵怒气冲冲地将最后一条儿子的裤衩子扔到了他脸上,转身拂袖而去。
墨炎泽闻着裤衩子上还有问问的味儿。
奶香奶香的,抓在手里看了看,却才发现刚刚接触自己面部的地方竟然还有一块黄黄的印记。
纵然也是奶香奶香的,可那却是他儿子的。。。。。。黄金粑粑?
他顿时有些服不住,就如许久未犯的胃疾又犯了一般,剧烈干呕起来。
春彩担忧地看了一眼,又将头缩了回去。
“娘娘,您这样对王爷不太好吧?”
万一真的将他给惹怒了呢?
“有什么不好的,他又能拿我如何?”
易玖灵淡淡地道。
彩秀也中嘿嘿一笑,“王妃娘娘就得这么干!
王爷也是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给王妃娘娘难堪啊。
那要是咱们漫漫小郡主的血真和王爷合不上,那可如何是好?”
“合不上?怎么可能?
我看你这妮子是欠收拾了吧!”
春彩一把拧住了彩秀的耳朵。
彩秀赶紧讨饶,“哎哟,耳朵都快被您给拧下来了,姐姐饶命啊!
亲生的子女也有很大可能合不上血的,这不是太医们都公认的事实嘛。
姐姐想什么呢?以为我也跟你想的一样。。。。。。那啥”
“哼!还敢胡说八道?
王爷和王妃娘娘闹别扭了,你不知道劝,还瞎掺和个啥?”
春彩又使劲拧了她一把,这才放了手。
彩秀一边呼痛,一边揉耳朵,“姐姐也未免太贤良淑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