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
她不是孙芝玉,也无法为她做出选择!
“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便祝你好运吧!不过白淑妃这个婆婆可不是个好应付的。
你要是真嫁过去了,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易玖灵想了想道。
孙芝玉却是哈哈一笑,“那怕啥?她住在宫里又不和我们住一起?
再说,就算以后皇上那啥,她要出宫和我们一起住。
那时候,我已经将府里整理得妥妥帖帖的了,还怕她?”
易玖玖见她如此乐观。
也不忍再给她泼凉水。
再说了,今生和前世已经改变得太多,或许几位皇子的结局不一样呢?
慈清宫。
墨炎泽默默地跪在了窦太后面前。
“皇祖母,孙儿查到了一些事情,想向您求证一二!”
窦太后眉心一跳,蹙眉道:“什么事?这么严肃?你且起来再说!”
她伸手想将他拉起来。
墨炎泽却是动也不动地跪在地上。
“皇祖母不答应告诉孙儿实话,孙儿不起来!”
“什么事这么严重?哀家老了能知道什么?
你既然想跪那就跪着吧!”
窦太后面色不豫。
她走到上位坐了下来,手中行水流水般将清竹递给过的茶叶茶盏放好,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十分惬意地喝了一口。
墨炎泽抬头望向她,“滴血认亲那日,皇祖母可是指使人往水中加了东西?”
“一派胡言!哀家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是从哪听来这种无稽之谈的?”
窦太后倏地站了起来,指着他骂道。
墨炎泽二话不说,起身去亲自打了一碗水来,又将自己的指尖刺破,滴了一滴血进去。
“并非孙儿有意怀疑皇祖母。
而是孙儿以前在战场上,受伤的时候多了,洗伤口之时。
偶尔也会有血滴进盆中,但从未像那日那般滴进去的血很快便凝成一团。
许多时候,那些血都是如漫漫的血一般,四散开去,然后再缓缓聚合的。。。。。。。。”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亲眼所见来得快。
墨炎泽将自己血滴进碗中后,那血果然如以前在战场上般散了开去。
这只能说明,滴血认亲那日,有人在水中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