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为什么还非要有别的女人?
男人果然就没一个好东西!什么香的臭的不管,只要是个女的,就想拖上床!哼!”
春彩一把拧住了她的耳朵,“你又皮痒了是不?
我看还真是王妃太宠着你了,什么话都敢说?
也不看看咱们是什么身份!”
“姐姐饶命,我不就在咱们姐妹面前抱怨一二嘛。
又没在别人面前说。”
彩秀一向很识时务,被春彩捏住了软肋,立马开口求饶,一点儿不好意思也没有。
彩芽和彩雪捂着嘴笑。
墨炎泽出了门,他胳膊上的血迹立马被白谦和徐明能发现了。
只是两人都不断打着眉眼官司。
想让对方去说。
徐明勇一向最是沉不住气,只是此次却为易玖灵抱不平。
任凭白谦将白眼仁翻到头顶去,他也不为所动,像个木头桩子般杵着。
迫不得已之下,白谦只好硬着头皮开了口。
“王爷胳膊上的伤可严重?末将为王爷包扎一下吧!”
“不用!”
墨炎泽面无表情地拒绝。
徐明勇冲白谦翻了个白眼,又比了个小拇指向下的手势。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人家不领情呢,你还巴巴地往上舔?】
白谦没理他,硬是将墨炎泽拖到了书房,为他清理伤口。
那伤虽说看样子不严重,可要是不及时处理,万一化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们说,王妃的气要什么时候才能消?”
墨炎泽眼睛呆呆地看着窗外。
徐明勇不顾白谦的眼神警告,冷哼一声道:“消不了了!”
“为何?”
墨炎泽将目光收了回来,投射到他身上。
锐利得有如实质,就仿佛有个人拿着尖刀往徐明勇眼里扎似的。
徐明勇缩了缩,“怀疑一个女子不忠,那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若王爷是被迫的也便罢了,可这一切都是您自己设计的!
您说王妃娘娘怎么能不生气?”
“她看出是本王设计的了?”
墨炎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信。
徐明勇又想开口,被白谦猛狠狠瞪了一眼,不得不闭了嘴。
“您别听徐胖子瞎干说。
王妃娘娘若是真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