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后盯着他,面色更加苍白,她示意易玖灵将她扶了起来,“这么说来,皇上是不打算追究她的过错了?”
“哪,哪有?母后多虑了,只是毕竟是个小丫头。
她也都说了是无心之失,本是想跟老二开个玩笑罢了,却没想到误伤了您和老三。
母后您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就大人大量饶了她吧。”
丰帝一脸深情地看着玉贵妃哭得肿如蜜桃般的眼睛,有些头疼地道。
窦太后见他说是来探她的病,眼珠子却一直粘在玉贵妃脸上,而今还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挤兑她,更是气得肝疼。
“滚出去!”
她声色俱厉道。
丰帝被吓了一跳,“母后。。。。。。。”
“哀家叫你滚出去,你没听到吗?”窦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丰帝看着缩在自己胸前瑟瑟发抖的玉贵妃,也不禁怒从心头起,“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子罢了,也不是特意针对母后,母后就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您将人给朕,朕自然会走!”
他语气里竟然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硬。
窦太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竟如此说哀家?”
丰帝沉着脸,搂着怀中的玉贵妃小声安慰,就连眼风也没给她一个。
“太后娘娘,我妹妹她的确是无心之失,就请您高抬贵手,饶她一命吧。
妾身一定对她严加管教,再不敢让她如此鲁莽了。”
玉贵妃柔弱无骨般从丰帝怀中滑到了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丰帝十分心疼,躬身去拉她,她却只是哭,怎么也不肯起来。
“母后难道非要搭上两条人命?
那岂不是让天下子民说我皇室滥杀无辜?”
丰帝的面色也渐渐难看起来。
想他堂堂天子,太后竟然屡次给他难堪,就是泥人也得被激出三分火气!
窦太后喘着粗气瞪他,“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若哀家不放了她,就要让哀家背上一个嗜杀残忍的名声?
那孙二小姐还未成婚,就知道给男子下那种脏药,如此寡廉鲜耻的贱人,怎配入我皇家?
皇帝竟然还眼瞎,把她赐给了泽儿为侧妃!”
丰帝面色有些不自然。
孙芝玉不满他赐婚,堂而皇之在御膳房给老二下药不成,反被三皇子送了来给太后。
的确很是让他颜面无光。
“陛下,妾身和妹妹自幼无人教养,她只是对二皇子一往情深而已。
并非对您不敬啊!”
玉贵妃抬起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