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突然转过身,怒道:“无处隐藏?那个叫杜清酌的死丫头,她根本就没藏,金牌就那么摆在你面前,你是眼瞎了吗?竟然看不见。”
紫妃立刻目瞪口呆,看着黑袍人的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黑袍人冷冷一笑:“紫妃娘娘,你可记得那盘炒芛片,是用什么容器盛着的?”
紫妃喃喃道:“是一个……一个……”
“一个上尖下圆的淡金色盘子,那就是块免死金牌。”
紫妃愣住了,就连皇上也愣住了。
其实紫妃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得到皇上的恩宠,食盒送到龙云轩那里之前,她曾将食盒送与皇上看过。
皇上当时想着,龙家毕竟世代都是大功臣,虽然有错,把人关在后宫一天一夜,总不能不给人饭吃吧?
皇上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很仔细地检查了食盒,为了防止免死金牌藏在盘子下面,还把装着炒笋片的盘子拿起看了食盒底部,也没看出什么不妥。
因为食盒没问题,皇上也就由着紫妃送过去,让她还了杜清酌医治十七皇子的人情。
谁想到,杜清酌那个丫头,竟然把免死金牌当盘子装着菜直接送了过去。
这丫头胆子真是太大了,谁会把盛菜的盘子翻过来看看啊,那菜不就洒了吗?
草率了!草率了!怪不得装菜的几个盘子,都是比巴掌大一些,造型还挺奇特,那盘笋片看上去根本就不突兀。
皇上再次叹气:“紫妃,你自己收拾一下东西,去冷宫住些日子吧,至于十七皇子,他的身体不用你操心,我会找人好生伺候着。”
紫妃听了皇上的话,一下子晕倒在地上。
……
龙夫人一直被下人们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此次出征的事,等她知道以后,龙云轩的大军已经走出了五六十里地,她追赶到城门口,手挥着帕子看向远方,却是连儿子的影子也没见着。
杜月升坐在闺房中,心里乱糟糟的,将军虽然够帅,看着都下饭,可是三万军队去磕二十五万大军,这情况还是非常非常不秒。
龙府住久了,就算是将军和她没什么实质的关系发生,被外人看在眼里,也是会说闲话的,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没过门可就成了寡妇,还是……回杜府当小姐吧。
杜月升来到龙夫人的翠园,等了半晌,才见龙夫人踉跄着回到住处,手里的帕子已经是半湿。
龙家只有云轩一根独苗,快二十岁了还没个子嗣,一想到这些,龙夫人就觉得愧对祖宗。
抬头看了一眼杜月升,也中不免烦躁,该给创造的条件都创造了,月升这孩子美则美已,却怎么就入不了儿子的心?
一个女人拴不住男人的心,唉!龙夫人长叹一声,我这到底是做的什么孽啊。
“夫人,近日家母身体有恙,差人送信说很想念我,我……”
没等杜月升说完,龙夫人就挥了挥帕子:“走吧,走吧。”
杜月升近前还想说几句话解释一下,自己并不是见着龙云轩有难才会回避,确实是母亲身体不好,见龙夫人一副什么也不想听的样子,悻悻转身离去。
龙夫人抹了抹眼泪,故作坚强道:“轩儿好歹也是传说中的战神,龙家的爷们没一个怂的,灵秀,从今天咱们就住到佛堂吧,我要日日为轩儿祈福。”
第九十章史上最贱打法
深夜,京城西门闪出三千骑兵,清一色的黑衣黑马,骑兵中间护着两辆同样黑色的马车。
第一辆马车由四匹马拉着,略显宽大,第二辆马车由两匹马拉着,精致小巧,骑兵行动迅速,乘着夜色疾驰而去,马车速度也不慢,跟上骑兵队伍游刃有余。
只是,在队伍几米开外,飞奔着一只精瘦的黑黄色狗子,时而在马车前跳跃,时而钻进路旁草丛潜行,看上去很是欢脱。
……
七天后,龙云轩的三万大军来到了龙门关,将士们抬头看向城门处,果然是反了,大乾的旗子被换成了一面绣着龙头的红色大旗。
龙门关的城主哆哆嗦嗦站在城头之上,两边分列八个小兵,他不想反,他只想安安静静做个有气质的城主,可他要是不反,龙门关的主将丁元庆就会杀他,他也很无奈啊。
“城下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本城主不杀无名之人。”龙门关城主的话一点儿也没有底气,声音略显颤抖。
陈云启一拍马到了队伍正前方,也不说话,弯弓搭箭,一次搭了三支箭,在若干年前,这一招曾让陈云启一战成名。
“嗖……啊啊啊……”城主和身边两个护卫捂着胸口倒下了。
“陈大将军威武……”城下众将士齐声呐喊。
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