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师傅,你怎么会这么想,徒儿只是想和你要个小玩具,你给就给,不给别生气好吗?”杜清酌故作轻松地笑着。
“说吧,我不生气。”谢香雨心里很好奇,自己这徒弟到底相中了什么东西?
“我想要你那个黑乎乎的木头娃娃。”杜清酌小声说着,眼睛一直观察谢香雨的表情。
“黑乎乎的木头娃娃?我有这种东西吗?”谢香雨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她打小就不爱玩娃娃,咋不记得自己啥时候有个娃娃,还黑乎乎的。
“你不知道?一个木头雕的,象是被火烧过了,黑黢黢的。”杜清酌赶紧给谢香雨提醒,看来师傅并不看重这东西,脑子里对它都没啥印象。
谢香雨想了半天,这才挥手招上来一个小丫鬟:“你腿快,跑着去,到库房找大管家王铁,让他把八年前师傅带回的那个大包袱给我拿来。
说完看向杜清酌:“清酌,时间太久了,我都忘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八年前,我师傅出门给人看病,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包东西,师傅让我喜欢什么随便挑,挑剩了的,就直接扔进仓库了。”
“我隐约记得当时有一个黑色的木头人偶,夹裹在一堆珍贵的文玩字画之间,显得特别突兀,当时我还拿起来看过,很普通的火烧木,随手就扔回去了。”
原来宠徒弟这事也会代代传,谢香雨的师傅对她也是如此娇纵,从外面拢络回来的东西,只要是徒弟喜欢,全都是随便拿。
第一百五十四章得来全不费功夫
杜清酌坐在那里,屁股下面全是汗,她紧张啊。
面前这位师傅,怎么说也是雨堡堡主,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死鬼子那么紧张的一样东西,在她这里就会当成一块普通火烧木?
师傅是在试探自己吧。
杜清酌心里胡思乱想,脸上一直在不断堆砌笑容,笑得两腮都硬邦邦的,好在那个小丫鬟腿还真的快,没多会儿,怀里抱着个大包袱跌跌撞撞从下面爬了上来。
那是一个暗灰色的棉布包,在库房角落里放了八年,上面已经有很多霉斑,幸亏布料质量不错,一路抱过来都没有散包。
谢香雨直接把包袱打开铺在了地上,指着里面的东西对杜清酌道:“来吧,你看什么好自己拿。”
杜清酌的笑容终于僵在了脸上,因为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黑木头玩偶,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容易?
杜清酌扑上去把木头玩偶拿在手上,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只要拜对师傅,得来全不费功夫。
“就是它,师傅,我要的就是它。”这回杜清酌脸上的笑容,那可是真心诚意的。
杜清酌赶紧从怀里掏出一瓶面霜,“师傅,徒儿这面霜,是用前师傅秘方熬制而成,护肤养颜,效果杠杠的,徒儿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就把它孝敬给您,祝师傅青春不老,容颜永驻。”
杜清酌的好听话都不用过脑子,哗啦啦往外冒,把谢香雨听得美滋滋的,接过了杜清酌的面霜,点了点头:“徒儿真是一片孝心,师傅很是感动,你就说吧,你还想要啥?”
还给啊,杜清酌真的是感激得快要流泪了,不停地摇着头:“师傅,徒儿现在啥也不缺,等缺的时候再和师傅要。”
谢香雨直接把灰布拢在一起,四个角系成包袱,往杜清酌怀里一塞:“全给你了,回去慢慢挑。”
杜清酌小小一只,抱着一个硕大的旧包袱,看上去就很搞笑,谢香雨就觉得太han酸,连忙又说了一句:
“一会儿我和王铁说一声,以后你去库房拿东西不用通知任何人,看好啥随便拿,王铁你认识的,就是那个给医者登记的灰袍老人家。”
“师傅,我知道了,管家大叔是个好人,他还送我回客栈了呢。”
师徒两个可比来时亲热多了,聊美容聊养颜,聊京城彩凤轩华贵的衣裳,聊着聊着,辰时已到,高台下面噼里啪啦响起了鞭炮声。
谢香雨看着下面人群攒动,鞭炮齐鸣,对杜清酌挥了挥手:“徒儿啊,你下去吧,我们雨堡拜师礼有点儿累人,你得从这高台下最后一阶拜上来,一步台阶一叩拜,拜到为师面前为止。”
谢香雨又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香案:“为师已经请了师傅和师祖的灵位出来,你再给各位前辈上三柱香,三叩九拜,这就算礼成了。”
杜清酌听了师傅的话,噔噔往下跑,一边跑一边道:“不累,师傅,真的不累。”
当雨堡的徒弟有那么多好处,杜清酌有些迫不及待。
直到杜清酌跑到下面,从最后一阶台阶开始边拜边爬,谢香雨这才松了一口气,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