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破。
最近几日,就连宫里一些妃嫔都开始搞起小动作,这要是自己的儿子能娶了杜清酌,身后就多了雨堡和电堡两重助力,有几位妃嫔派了媒婆去试探口风,没进龙府大门就被各种理由赶了出来。
杜长青沉着脸来到杜月升的房间,让丫鬟进去禀报一声。
很快,杜月升迈着小碎步迎出门外,一脸的恭敬:“爹爹,您有事就让下人叫女儿一声,竟然亲自前来,折煞女儿。”
杜长青更是一脸阴霾,迈步进了房间,也不坐,淡声道:“月升,你和将军订婚也有半年多了,也不见龙家上门商量一下婚事,这样拖着可不是什么好事。”
杜月升心里委屈,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杜长青这个“爹”把她从临江村接出来,就是为了能搭上个好亲家,母亲大人已经把路铺好,剩下的事就是自己的,可是时隔半年多,二人关系并无进展,她也愁啊。
“爹爹,龙将军似乎对女儿不感兴趣,前几日我一路跟随他去了大漠,风吹日晒雨淋,他对我不理不睬,要不是搭着太子哥哥的车回京,怕是他就把我遗忘在大漠之中了,女儿也是有心无力啊!”
杜月升一肚子苦无处诉说。
“没用的东西!”杜长青气得跺了跺脚:“你一个女人,还好意思说男人对你不感兴趣,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都勾搭不上,要你有何用?”
杜长青这番话若是被别人听去,那真的是震碎三观,偏偏杜月升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一脸羞愧低下头:“父亲说得即是,女儿明日便去找将军,无论用什么手段,务必把他拿下。”
说起来,杜清酌虽然是杜长青亲生闺女,但若是论人品,倒是杜月升和杜长青更象一些。
杜长青又训斥了杜月升几句,临末了给杜月升五百两银子,让她去彩凤轩再添置几件漂亮衣裳,然后骂骂咧咧走了。
杜月升没有直接去彩凤轩或是龙府,而是找来姜晓云商议了一番,姜晓云恶狠狠地道:“看来走正常路线恐怕是无法和姓龙的小子修成正果,我们得来点儿阴的了。”
……
这几日,龙云轩感觉危机重重,睡觉都在和别人抢媳妇,清早起来一肚子火,他准备去找杜清酌。
正巧小五走了进来,看到龙云轩这副模样,一脸疑惑道:“我说将军,你这头不梳脸不洗的,要去哪里?”
龙云轩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梳洗:“看见你家将军没洗漱,你还站在这里问这问那,还不去打盘水来!”
龙云轩一脚踹跑小五。
等龙云轩洗漱完毕来到青竹苑,杜清酌已经出门了,最近张罗师傅的婚事,再加上电堡和赌场的诸多事务,杜清酌忙得很,如同辛劳的小蜜蜂,早出晚归,连龙云轩都抓不到她的影儿。
龙云轩失望地转身回去,却在竹林深处遇到了杜月升。
一见龙云轩从青竹苑过来,杜月升心中就升腾起一阵愤怒,强压怒火,杜月升换上一脸的楚楚可怜:“见过将军。”
龙云轩“嗯!”了一声,从杜月升身边经过,看都没看一眼就匆匆而去,走了十几步,突然停住脚步。
杜月升心中一喜,看来将军没有那么绝情。
龙云轩从怀中摸出一块翡翠,走回来交给杜月升:“月升姑娘,我俩的婚事全都是因为你脖子上那块紫玉。”
杜月升脉脉含情看着龙云轩:“将军,既然您喜欢那玉,我不是已经把它赠送与你了吗?”
杜月升那简单的绿茶脑,她当是龙云轩仅仅是喜欢这块玉,哪知这玉身后的故事?
龙云轩这样的人,难道还会在意这一点点钱物吗?也就是临江村小地方出来的贪财母女,才会拿这玉当宝贝吧。
果然,龙云轩皱起了眉:“那玉是我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对我来说很珍贵,我落难时,将它赠与救我的一位姑娘,并与姑娘许下诺言,将来以此为物,她若是来找我,我便应下我们之间的婚事。”
杜月升一怔,明显,龙云轩所说的那位姑娘并不是自己。
龙云轩接着道:“可是,那位姑娘的玉被她无良的姐姐给霸占了,所以这婚事自然不作数,而且,玉你也还给我了,我把它交给了我心上之人,这块翡翠价值要高过那紫玉,你收下,我们两清。”
杜月升如同雕塑般站在竹林之间,手里还握着那块碧绿的翡翠,看着龙云轩急匆匆走远的背影,她的心凉了。
等杜月升醒过神来,愤怒地把翡翠扔于地上:“杜清酌!我要弄死你!”
杜月升羞愤难当,掩着脸跑出竹林,突然止住脚步,跑回去四下里寻找一番,终于找到了那块被扔在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