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朝。
秦无恙如同往常,与文武百官一同上了早朝。
站在他侧前不远处的,正是秦无形。
秦无形面色坦然,如同寻常那样,嘴上还挂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端是瞧着,似乎是没什么不同的。
秦帝也并未曾讲说过什么大事,不过是老生常谈的那些罢了。
官员们听得乏乏,却又不敢表现在明面上。
也或是看着底下的官员们反映如此无趣,秦帝直接就将面前几本有问题的奏折,摔到了案几之上。
他朗声道。
“若谁能为朕解决,江南的每年水患,朕为其加功进爵……”
秦帝话中的赏赐很是丰厚,可饶是如此,现场那么多官员之中,却没有一个人应下来的。
这让秦帝颇为恼怒。
江南年年都有水患,年年都有无辜百姓枉死。
可无论是派去多少的官员,下发多少的赈灾银
子,却都是无济于事。
那些官员们所能做的,只是解决当年的水患。
即便当年将侥幸存活的百姓安置妥当,又能如何?
次年依旧是如此。
如今虽未到江南雨季之时,可他也必须为此有所考量。
江南之中的百姓,不到雨季时,生活的倒算安稳。
可临近雨季,便会有大批量的人向南下或北上搬迁。
期间,又不知道会造成多少的混乱,更是影响朝中政务,这可并非是秦帝想要看到的。
又是觑了眼面前这些默不作声的官员们,秦帝只感觉胸腔当中又堵了一口闷气。
也罢了。
往年派出那么多官员,都未曾解决江南水患之事,如今只是上个早朝,就能解决,怎可行呢?
秦帝默默的劝着,终归是大手一挥,“退朝吧,朕乏了。”
这大清早的,九五至尊的帝王,却是一脸的疲惫相。
文武百官们则都是松了口气,秦无恙则悄悄的抬头瞥了一眼已经走到侧门处的秦帝。
他还是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