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嗯……借你一点,你要不要?”
上一秒,李子晴还笑的一脸灿烂,下一秒,她就恨不得将这个男人一脚踹飞。
她真的搞不明白,这男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啥,为什么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能往那不正经的方面扯。
每次都被这头大尾巴狼欺负,李子晴恨的牙痒,抓起秦尧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秦尧看着手背上的牙印,眼中讳莫如深,黑色的眼瞳越发深邃。
他跟上走在前面的李子晴,再次抓起她的手,语气中带着无奈与狡黠。
“怎么还是这样?一激动,不是咬人就是挠人……”
跟只小野猫似的!
李子晴咬牙切齿地斜睨着他:“你再瞎说八道,我就要踹人了啊!”
秦尧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这小丫头又想谋杀亲夫了呢!
晚上该怎么惩罚呢?
到家时,晚饭已经做好,何慧几人询问下午的事,李子晴将四百块钱拿出来。
“当当当当!这是我和阿尧得到的奖金,娘,明天让阿尧去买些鱼啊ròu的回来,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何慧拿着四十张大团结,眼中全是激动。
“这些钱来的如此有意义,你们收起来,不要随便花了!”
李子晴觉得钱就是用来花的,收着也不会生蛋,不过,老人家的意思她明白,于是道:“那娘帮我们收着吧!就放在你那箱子里,让爹看看他家儿子儿媳都考了状元!”
四百块钱,对于城里人来说,是将近十几个月的工资,对于农村人来说,大概要存八九年。
但对现在的秦家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不说李子晴和秦尧的生意,就说他们家压箱底的宝贝都能让人躺平几辈子了。
结婚后,秦尧给李子晴的那只装金条和首饰的盒子只是其中之一。
秦峥和秀秀各有一份,都让何慧保管着。
听李子晴这么一说,何慧当即就拿着钱回了屋,点了香跟亡夫说了半天儿子儿媳是多么有出息云云。
几天后,李子晴和秦尧被采访的报纸出来了,大队长亲自去邮局买了好多份回来,让村里人看看他们大队状元公的风采。
秦尧拿着李子晴要寄回家的信,买了五份报纸,塞了两份放进信封里,然后加急寄去了苏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