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又往学校赶,就为了多陪陪这俩孩子。
谁知,这俩瓜娃子睡觉前妈妈千好万好、世上只有妈妈好,到了睡觉时间,妈妈是个啥玩意都不知道了!
每天这样奔波,李子晴也确实受不住,葫芦和南瓜天天开开心心,也没父母不在身边的失落感,李子晴也就顺其自然,不再纠结了。
她此时正坐在床上,拿着账本记着今天他们包装了多少货物,他们打算明天或后天去陈二那。
秦尧坐在炕边,伸头去看账本:“记好了吗?”
李子晴手中的笔不停:“没,还有一点,马上就好,你困了就先睡……”
她低着头,没发现秦尧眼中的浓浓墨色,那瞳孔深邃的像是深海里的漩涡,仿佛下一刻,就会将眼前娇小的人儿卷入其中,拆吞入腹……
“还没好?”
“不是说了,你先……”
李子晴抬头,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你、你怎么了?”
秦尧玩味一笑:“今天好像……你是不是说有人要娶你?”
李子晴无语,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而且对象还是个小屁孩,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好像还没十岁呢吧!
“童言无忌,你不会连这样的醋都吃吧?”
秦尧压低身子,与李子晴平视,盯着她的眼睛道:“你说呢?”
李子晴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你可真有出息!哎、哎?我账还没记好呢!”
秦尧不顾她的阻拦,将她手上的账本和笔抽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抓住她的双手压了下去。
“你只能是我的!”
说罢,他就疯狂地吻住她了的唇,像是要将李子晴的魂魄吸出来一般。
李子晴“嘶”地一声,然后用力地挣扎起来,双腿也不断乱踢着,嘴里还发出“呜呜”地声音。
秦尧将她的腿钳制住,然后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将她的身子翻过来,随后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让你不乖!”
李子晴恨的牙痒,奈何又反抗不过,只能被迫签订、履行了不少“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等她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错过了坐公车的时间,没办法,去县里的计划只能往后推迟一天。
钱之佑仍旧住在山脚下的茅草棚子里,估计最迟明年就会平_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