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壶水瓶之内的东西全部掀翻在地,大小家具都没能幸免,摔的摔,砸的砸。
曾母吓得连哭都不敢了,抱着头往门外躲。
曾俊亦去阻拦曾父,却被他甩了一个耳光。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老子不是让你稳住严小秋,你就是这样做的?”
曾母见儿子被打,忙跑上前查看曾俊亦的脸,怒视着曾父道:“你发什么疯?你看看家里被你弄的……”
“咱们家就快被毁了,被那个严小秋毁了!你知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她昨天去了局里,今天我被调去了档案室!”
曾母一愣,档案室?那跟门卫室有什么区别?
“怎、怎么会这样?”
“我当时就不该听你的让他跟严小秋离婚,现在好了,我这辈子已经做到头了!”
曾母已经顾不得和曾父争吵了,她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那咱们该怎么办呐!”
原本是坐办公室的,现在让她上车间,她的里子面子都没了,她还有什么脸?
一想到厂里人的嘲笑,曾母就觉得浑身如万蚁啃咬一般难受。
想到罪魁祸首,曾母立马火冒三丈,往外冲去。
“严小秋那个小贱人,老子要去扒了她的皮!”
曾父高声厉呵:“你给我站住!俊亦,快去把你妈拉回来!”
曾俊亦将曾母连拖带拽地拉了回来,她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不依不饶要去找严小秋算账。
曾父也恨严小秋扮猪吃老虎,恼自己终日打雁,这一次却反被雁啄了眼。
“你要是想让我连档案室都待不成,你就去!”
曾母哭着吼道:“那就这样算了?”
现在当然只能这样算了,姓陈的还等着抓他的把柄,将他搞下去呢!
“爸,那我怎么办?”
曾父正是焦头烂额之际,他揉了揉眉心,轻声道:“你先在家,过些日子再看看能不能找个工作……”
那帮孙子惯会看碟下菜,现在他落魄了,他们就更不会改变决定,学校暂时是没法再上了,还不如先上班去,等以后他起来了再说。
至于严小秋,就先让她得意一阵!
曾俊亦自从被教导处的人叫出去之后,就再没回来,林姗姗也没太着急,因为曾俊亦和她说过,大字报的事今天就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