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通,烧了起来。
众人顾及着冯老和淳于邵的身体并没有让他们参与大扫除,这两人无用武之地,于是跑去找钱之佑叙旧去了。
秦尧一将水拎回来,李子晴就开始刷锅洗碗,然后开始做晚饭。
他们在县里买了菜,也就无需将就吃面条。
“院子里还是要挖一口井,每次回来都要去打水太麻烦了!”
秦尧点头道:“天冷挖不成,等明年暑假再找人挖……”
“嗯,到时候架个辘轳,咱们不在家的时候就用盖子盖起来。”
不然枯枝烂叶、鼠虫蛇蚁掉进去,水都被污染了。
其实李子晴更想用压水井,只是压水井要到八九十年代才兴起,因为压水井所要用到的铁管和井头难得,至少他们县的钢铁厂是不生产压水井的零配件的,供销社也买不到。
人多力量大,等李子晴和秦尧做好了饭,家里的卫生也打扫的差不多了。
秦尧去将冯老、淳于邵和钱之佑叫了过来,一屋子人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连李子晴都心情愉悦地喝了一瓶啤酒。
房子大,房间多,客人来了可以随便住,三个老人却非要挤在西屋的次卧里,说要秉烛夜谈。
秦尧将盆端进屋子里让李子晴泡脚,他看着她酡红的小脸忍不住笑道:“怎么喝了一瓶脸就红成这样?”
李子晴捂了捂发烫的脸颊,嘟囔道:“你没发现自从我生了葫芦和南瓜之后,口味就变了很多吗?连酒量都不行了,我还记得下乡的第一年过年,我还喝了三瓶……”
“我们结婚的那天你也喝了不少。”
李子晴回忆了一下道:“那时候敬酒我也就抿了抿,其实加起来还没一瓶呢!”
感觉水有些冷了,秦尧将她的脚拿出来用毛巾擦了,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道:“难受就睡吧!我一会儿过来。”
李子晴点点头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她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后有暖烘烘的热源,便翻了个身,抱住了秦尧的腰。
秦尧顺势将胳膊放在她的脖颈下,然后半搂着她,在她额上轻啄了一口,随后也闭上了眼睛。
之后的几天就是在村里拜访以及去县里办事,到了腊月二十二,李子晴和秦尧带着双胞胎回了苏市。
到达苏市时,钢铁厂正好放了假,李父他们来到火车站接他们。
“我看到姐姐、姐夫了!”
李子月眼尖,找到了车厢里正排队下车的李子晴和秦尧。
“哪里,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