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他处,你怎么这么贱啊!”
赵母一边打一边骂,赵霞一声不吭,只抱着头哭,赵母仍不解气,转头去打孙季阳。
“你个穷怂鬼,还敢跟我女儿来往,老子以前说的话你忘了是不是?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孙季阳心里也很憋屈,被赵母扇了两个耳光之后火气也上来了。
“明明是赵霞缠着我,我跟她都分手了,她还不停地写信给我,你以为你女儿是什么好货色?”
孙季阳眼睛猩红,目眦欲裂,满脸戾气。
“我是个男人,我的对象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跟另外一个男人光明正大地谈着恋爱,我心里不恨吗?我不要面子的吗?我又该找谁说理去?”
他这个样子着实吓到了赵母,跟个厉鬼没什么两样,像要吃人似的,赵母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好了!等我们走了你想怎么教训都没人管,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别以为我们老李家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李子晴将门边唯一幸存的板凳端过去让李母坐下,然后就站在了李母的身后,那边的李父,李子文以及秦尧也站了过来,与赵家形成临军对垒之势。
赵家原本就欺软怕硬,现在知道李家人的拳头硬,当然不敢将他们当软柿子了。
门口的吃瓜群众越聚越多,赵家的风评本就不好,赵父脾气坏,两个儿子也蛮不讲理,赵母嘴巴毒辣,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跟他们不和的人家自是乐的看他家的笑话,好些人都满脸兴味地探着头往里张望。
“看什么看,跟你们有关系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
赵母将人推搡出去,啪地一下关了门。
又大又圆的瓜都切开了,里面的瓜瓤又艳又红,屋外的人却吃不到,他们哪里会甘心,一个个地竖着耳朵扒着门,不放过屋内一丝一毫的动静。
对面的赵家人也变成了鹌鹑,忍着痛不敢吭声,赵母只盯着赵霞,恨不得将这不成器的玩意掐死。
“你家的好女儿将我家子文当成了冤大头,你们做父母的说说,这事干的缺不缺德?”
赵父眼珠子一转,觍着脸道:“看亲家说的,什么冤大头,小霞跟这个姓孙的以前是处过对象,但他们又没越过界,没你说的这么严重……”
“我呸!谁是你亲家?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也够不要脸的,怪不得能生养出这样的闺女!”
赵父的脾气本来就躁,他还从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正要发怒就对上李母身后四人的眼神,身上的痛突然又觉醒了,于是压下了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