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紧紧的贴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宋廷芳心情格外的紧张。
苏杨也有些畏惧的看向萧天奇,他真的怕皇帝陛下一个不如意将宋廷芳给斩了。
虽说苏杨一直跟在萧天奇的身边,但他和宋廷芳怎么说也算是上下级的关系。
而且如今的锦衣卫算是苏杨和宋廷芳两个人一起建立起来的,关系都算比较好。
于情于理,苏杨更希望宋廷芳不出事最好。
过了好一会,两个人都没有听到皇帝陛下说话,宋廷芳只能维持原来的姿势。
只有苏杨大起胆子看了一眼上面,发现皇帝陛下正用着调笑的眼神看着二人。
当看到苏杨看了过来,萧天奇有些无奈的说道:“在你们心里,朕就那么弑杀?竟然最开始效忠于朕的臣子,现在对朕,都是战战兢兢的?”
“不是!”宋廷芳立马抬起头解释道:“臣并不是畏惧陛下,只是……只是……”
宋廷芳只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看着宋廷芳那抓耳挠腮的样子,萧天奇笑了一声说道:“行了,朕也没说什么。”
“既然如今这浮陀寺渗透不进去,那就暂时别渗透了,派人监视就行。”
听到皇帝陛下这样说,宋廷芳心中的一块石头瞬间就放了下去。
甚至是苏杨心里都暗暗的呼出一口气。
但谁知,萧天奇的话锋一转问道:“苏杨,那东信刀庄呢?查的如何了?”
苏杨浑身一僵,连忙跪了下来道:“
陛下,老奴并无查出其他的线索,那些灭了东信刀庄的人,将他们自己的踪迹隐藏的很好!”
“查不出来?隐藏的很好?”萧天奇一连两个质问,让下面的苏杨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谁面对皇帝陛下不紧张啊,光是这两个问话,苏杨甚至都已经想好自己死了埋在哪里了。
萧天奇摸了摸下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空虚也说了,东信刀庄就是红花会做的,把这个名头归到红花会身上就行。”
“这些债,朕迟早要从红花会的身上给要回来!”
苏杨和宋廷芳两个人对视一眼,互相从各自的眼神中察觉到了畏惧。
其实宋廷芳说不畏惧都是假的,眼前的皇帝光是坐在那里没都是不怒自威,让人不敢直视。
更别说一旦发怒的时候,那不自觉释放出来的杀意,让宋廷芳这个天天见血的锦衣卫都有些遭不住。
过了好一会,萧天奇才收起了杀意,他看着苏杨又问道:“空虚那边如何,他肯不肯做?”
苏杨连忙说道:“回陛下,如今的空虚依然嘴硬,恐怕还得要饿几天,让他不睡觉。”
听完苏杨的话,萧天奇冷哼一声道:“空虚这个软骨头,过了一天好日子就忘记他受过什么折磨了?”
“放心弄他,只要不弄死,朕就不会怪罪你们!”
闻言,苏杨大喜,应了下来。
虽然空虚被挂在禁军的大牢里面,但他们可不像锦衣卫或者皇城司一样
,把刑罚往死了用。
毕竟他们的职责是杀人,不是折磨人,一旦出了事,还是他们禁军背锅。
但如今皇帝陛下都说了不弄死就可以随便弄,相当于就是给禁军开了免死金牌,这样一来锦衣卫就有机会可以插手了!
只要能插手,将这个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功劳还不是他们锦衣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