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单膝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慢慢放在床上,或许是换了个不如方才温暖的地方。
温时意翻了个声,皱了皱眉,小嘴嘟嘟囔囔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傅屿之抬手轻拍了拍少女的后背,声音放软地哄道:“囡囡,乖。”
待少女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呼吸逐渐平稳,他才将手臂轻轻放进被子里而后直起身来揉了揉僵硬酸疼的脖子。
他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抬手按下床头灯调到最弱,黑眸紧紧地盯着床上的睡美人。
少女一头乌发披散在枕头上,如凝脂般的肤色白皙透亮,像白瓷一般素净,卷翘浓密的睫毛像小刷子在眼帘下投下一片阴影,眼角的泪痣更是俏皮可爱。
像个小奶猫一般熟睡着。
微凉的指尖轻轻地抚摸了她那抹嫣红小嘴的嘴角结痂,眉心睨起一抹冷意一闪而过,眸底满是执念与眷恋。
他缓缓俯身将冰凉的薄唇覆在那抹嫣红上,嗓音低哑缠绵:“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凌晨三点
黑色的迈巴赫飞速地行驶在公路上,十几分钟后停在郊外的一栋别墅。
地下层的门缓缓推开,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傅总。。”里面的人看见来人,忙退到一边去。
而中间摆着一个十字架,男人脑袋无力地低垂着四肢被捆绑在架子上,脑袋上绑着白色的绷带,脸上早已鼻青脸肿,往日的英俊早已不复存在。
血早已浸湿身上的白色衣服,衣服与伤口的血液黏在一块,稍稍动弹一些都会疼痛不已。
狼狈不堪,可怜至极。
可男人并没有怜悯之心。
“泼醒他。”
“是。”保镖举起一桶水往男人头上淋下。
“啊!”冰冷的刺骨无比令人无法忍受,徐竟疯狂扭动身体,仰头惨叫了一声,被迫从昏迷中惊醒,努力地睁开眼睛,可血与汗水已将他的眼皮黏住。
模模糊糊中只看见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在向自己走来。
“清醒了吗?”一声低沉磁性的嗓音阴恻恻的响起,惊得他浑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