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神情漠然,漆黑的眸底深不可测让人捉摸不清情绪,顿了顿说道:“我爱她所以想以合法权益将她留在我身边。”
“跪下!”傅正国厉声叱道,转身走向角落处拿出一条棍棒。
这是傅家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傅屿之不冤,今晚来这一趟就做好了遍体鳞伤的准备,直接对着书桌上摆放着母亲照片的相框方向跪下。
傅正国有些于心不忍,终是咬咬牙抡起棍棒往儿子的后背挥去,沉声斥道:“结婚头等大事不与父母商量,不孝!”
“嘭!”棍棒与ròu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
傅屿之顿感背后重重一击,火辣辣的痛感一下蔓延全身钻到心窝,忙伸手撑了撑地面强迫自己身体没往前面倒去,咬紧牙关将脊背挺直,生硬地说道:“继续。”
“未以两人相爱为前提强迫她与你结婚,不仁!”
声声停,棍棒落。
这样的家法伺候持续了十来分钟。
傅正国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将棍棒丢在一旁,气喘吁吁地说道:“起来吧。”
傅屿之揉了揉发麻的大腿,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龇牙咧嘴地打趣道:“就这啊?老头。”
其实很疼,按多年前挨打的经验来说,后背的伤没有半个月都养不好。
“滚滚滚!”
“好嘞!”傅屿之将茶一饮而尽,拿起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处,向外走去。
“小姑娘命不好,你小子好好爱她。”傅正国紧皱眉头,顿了顿,语气深沉地说道:“等她愿意了,带她回家吃饭。”
傅屿之脚步顿足原地,抿了抿唇似在纠结,而后故作洒脱地说道:“谢谢爸,走了,回去陪我老婆了。”
直到门在眼前关上,男人才反应过来。
爸?
这声称呼即陌生又熟悉,他本以为到死都不会听到了。。。
傅正国拿着茶杯的指尖不自觉地轻颤着,眼眶泛起微红,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波动,望着妻子的照片激动地说道:“清儿,你看到了吗,屿之终于原谅我了。”
傅屿之下楼时,陈姨在楼下急得团团转,半个小时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姨怎么还不休息?”傅屿之揉了揉疼痛的肩膀走下来,平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