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眼睛,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手背一阵刺痛。
定睛一看,白皙的手背已经淤青了一大片。
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她是淤青体质,又粗心大意总会在无意中磕磕碰碰弄出很多淤青。
很奇怪的是,本来以为一觉起来会感觉黏糊糊,没想到神清气爽。。。
最羞耻是,在生病的时候她居然还梦到了傅屿之亲她。
对了,外婆!
想到这,她双臂撑在床上支撑自己身体起来,掀开被子就要抬脚下床。
或许是起的太急了,她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忙伸手扶着床。
“温小姐你醒了呀?”从外面推门进来的护士见况忙上前扶住少女,轻声地说道:“你才刚退烧,你还是躺着休息一会儿吧?”
“谢谢,但我现在特别着急,我外婆昨晚刚做完手术。”温时意被护士扶着坐回了床上,语气急促地说道。
“啊?是昨晚在家里摔倒被送来医院的那位高龄病人的脑瘤手术吗?”护士皱了皱眉,回想了一瞬,疑惑地问道:“赖丽娟女士?”
“对!是赖丽娟女士!”温时意点头如捣蒜一般,满脸担忧地问道:“怎么样了?”
“那你就放心啦!小姐你也是好运,你外婆这个病例啊属于罕见的了而且危险系数极大,全国就只有我们医院敢收这个手术,是我们院长亲自操的刀。”护士语气激动,毫不掩饰的崇拜,顿了顿问道:“温小姐你认识我们欧阳院长吗?听说你外婆这个病例早在两个星期之前就开始制定手术方案了。”
“我不认识。”温时意眸底闪过一丝诧异,怔了怔,喃喃地重复道:“欧阳?”
她想,她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温小姐,你已经退烧了,你要是累的话就继续躺着休息一会儿吧,你外婆的病房就在你隔壁。”护士看了一眼体温计,面上含笑地说道,而后拿起登记本向外走去。
“谢谢。”
温时意内心闪过一丝异样,伸手拿过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润润喉,习惯性将被子叠好后离开了病房。
当她轻轻推开那扇门,映入眼帘的场景却让她怔楞在原地。
昏暗的病房很安静,只有床头的机器发出来的声响“滴答滴答”,外婆穿着病号服安静地躺在床上。
而傅屿之则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vip病房的沙发不算小,但傅屿之身形颀长,那两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