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傅总,托人去问那家中药店问了,杨争拿的药是止痛治头疼的药,药店的中医说他来问过关于脑瘤的事情。”李启挂了电话而后对着坐在身后的老板汇报道。
脑瘤?
闻言,傅屿之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宇眉缓缓皱起,脑海中浮现出之前欧阳泽说过这个可能是家族遗传。
倏地,车窗外不远处传来几人的欢笑声将他的思绪拉回。
“打电话给欧阳泽让他帮忙预约南市人民医院的全身检查。”
反正温时意现在也在人民医院。
说罢,傅屿之缓缓推开车门向下抬脚走去,玩味的目光扫了一眼众人,散漫地说道:“各位老总下午好呢。”
所有人的表情顿在脸上,没想过男人会出现在这,一时没了反应。
还是傅劭及时反应了过来,眸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摆了摆手道:“屿之来啦!快来!快来和几个叔叔伯伯前辈问个好!”
“不不不!不用!傅总我们就先走了!”几位老总听了瞬间大惊失色,边推脱边往自己的车子走去,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让堂堂寰宇的接班人给自己问好?这不得折寿十年啊?当不起当不起!
“傅总来了。”在客厅坐着的傅行宇听到外面的动静,直起身来向外面走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群老头仓皇逃窜的场景。
“行宇不能没大没小!喊叔!你要向你叔学习以后一定要考个好大学!”傅劭伸手拍了拍儿子,没好气地训斥道。
闻言,傅屿之才反应过来,眼前男人又发病了,记忆错乱了。
正巧手机这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从接起电话的那一秒开始,傅屿之的眉头便紧紧地皱着从未松懈半分。
“叔?有事?”傅行宇有眼力见地问道。
“嗯,陈老爷去世了。”傅屿之招呼下属把后备箱的营养品搬进屋子里,而后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离开前还不忘叮嘱道:“多陪陪你爸爸。”
“行。”
待男人走远后
傅劭朦胧的眼神倏地变得透亮哪有一丝迷糊的样子?他忙转过身来,语气低沉地问道:“傅屿之嘴里的陈老爷是信高集团陈明的父亲?”
傅行宇收回了视线,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站在眼前的父亲,眸底染上一丝厌恶之色,轻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轻呵,嘲讽地说道:“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