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许乘月却若有所思地握着杯子,思绪飘到了很久之前。
她是在念初二的时候第一次来的例假。
她记得那会好像是出期中考试成绩的日子,那一次她考得很糟,名次下降了许多,数学甚至还没考及格。
老师让他们把试卷拿回家里让家长签字,她害怕被黎婷责骂,就偷偷冒充她签了字。
谁知这事却因为黎婷和老师的一个电话败露了。
那天晚上,黎婷让她跪在了地上,在耳边连哭带骂地教训了她两个小时。
事后黎婷进屋休息了,或许是抱着“非要给她长个教训”的念头,她没有叫她起来。
许乘月也不敢起来,就这么一直跪着。
那时正值深秋,霜露繁重,薄薄的睡衣根本无法抵抗冰凉的地板。
一开始她只是觉得膝盖又冷又疼,可渐渐地,肚子也开始跟着隐隐作痛。
可她性子倔强,不肯开口求黎婷,就这么一直硬撑着。
直到后面疼得实在受不了,趴在地上哭出了声。
黎婷听到哭声这才连忙出来,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那天晚上,她好像发烧了,躺在床上意识混沌,隐隐约约的,又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许乘月从记忆中抽身,神色却依旧有些恍惚。
她感觉四肢有些发凉,连忙喝了一些杯子里的热水,这才感觉身体有了些暖意。
不知是否是跟那件事有关,还是说,因为她本身体质就不太好?
后来,也因为这件事,许乘月变得尤其怕冷。
天气微微转凉,哪怕是在家里,她都要穿着袜子。
……
七天的国庆假期转瞬即逝,很快,许乘月又恢复了打工人的生活,每天重复着单调的两点一线生活。
可跟江临比起来,她的生活似乎轻松了太多。
由于工作性质,他基本每天很晚才下班,不过早上倒是可以晚一些再去,这也导致他俩工作的地方虽然离得很近,但几乎不一起上下班,因为时间不重合。
许乘月是铁打不动的双休,可江临名义上是虽单休,可有时候唯一休息的一天也会因为赶项目被占用。
许乘月原本还有些心疼他,可是在一次偶然情况下看到他的工资条后,这种心疼便被她咽回到了肚子里。
他的工资是她的三倍,而且还是在实习期只能拿到80%的前提下,也就是说等他毕业转正之后,他的工资会将近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