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飞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又不知道为什么干嚎了两声,趴到马桶上睡着了。
程念念认命地叹了口气,把人连拖带拽地弄到了客房里。
第二天何云飞脸肿得像猪头一样,去学校的路上死活非要买顶帽子戴上。
一身黑再加上一顶黑帽子,给自己整得像不法分子似的。
他俩到宿舍的时候,米乐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见程念念进来,米乐递给她一个盒子,“这好像是你的东西,一直堆在我床底下,刚把下面的箱子拿出来时我才看到。”
程念念也没什么印象,根本不记得里面装了什么。
何云飞提醒道:“别啥都往家拿啊,不用的东西直接趁早扔掉。”
程念念“哦”了声接过盒子打开,发现里面除了一束已经干枯的雏菊之外还有一张名片大小的便签纸。
许是雏菊的水分污染到了纸上,字已经有些花了,但程念念还是清晰地看到了一个“李”。
何云飞的头凑过来,好奇道:“这啥啊。”
程念念下意识一掌推开了他,重新扣上盖子,尽量平静道:“没什么。”
何云飞揉揉发痛的脸蛋,委屈道:“那还要吗?”
程念念微微皱起眉头,终是咬咬牙狠心道:“扔了吧。”
盒子里装着的,是情人节那天李书白送她的雏菊。
收拾东西的时候这个盒子滚到了米乐床下面,程念念没留意,就一直没有看到。
程念念去程之远房间取那件大衣的时候,李书白将这个盒子偷偷放在了程念念的行李里。
那天程念念生日的夜里,李书白一个人在雪中走了好长的路。
每走一步他都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李书白回答不上来。
他不知道这种害怕从何而来,又该如何驱散它。
程念念两个字就像白雪公主继母皇后手里的红苹果,明知道有毒还是忍不住想要尝一口。
特别是当她就挂在自己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地方的时候,更是让人心里痒痒的。
后来几日李书白都有些心不在焉,原本想要给李英打电话却不小心拨到了程念念的手机上。
听到对方的声音后,他突然有一种焕然开朗的感觉。
即便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