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得更渗人了,“哎呀,连这个名字都听不得,干嘛还要去招惹他们。组织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既然他愿意放我们走,就不会再来纠缠。更何况我们都已经为此付出了那么多惨痛的代价。”
谢君宇向下看了一眼,漠然道:“也许他们后悔了。”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潘,你怎么了?”
谢君宇看了程家的铁门一眼,避而不答道:“有消息尽快联系我。”
挂掉电话,谢君宇将手机捏成碎片,垃圾一样丢到副驾驶座上,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程念念回到家,苏慧玉正在给她的衣服上缝平安符。
见程念念进来,她剪断线头,笑着问道:“大小姐回来了,第一天工作怎么样啊。”
程念念往沙发上一躺,没好气地给苏慧玉讲了一遍自己今天的遭遇,哼唧道。
“我不管,我明天不去了,那个老秃子必须得给开除了。”
一贯心疼程念念的苏慧玉此刻态度却非常坚决,嘲讽道。
“你以为上班是过家家?就去了一天还想开除别人,会被骂不是因为自己迟到吗?早上叫你不起,怨得了谁。”
程念念狡辩道:“那是因为我的小电驴跑得太慢。”
“早起五分钟比什么都强。这次你可别想偷懒了啊,你哥说了,完成不了业绩的话给你的卡也停掉。”
程念念狠狠地捏了下小拳头,直后悔自己没事找事。
第二天程念念早起了半个小时,然而早高峰的道路让出租车在路上堵了四十多分钟。
抵达售楼处时,主管的脸都黑成锅底了。
又挨了半个多少小时的训后,程念念欲哭无泪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认命地开始抄写员工守则。
抄到第七遍的时候,一个矮矮胖胖,嘴唇很厚的男人朝她走过来,瓮声瓮气道。
“程念念是吧,昨天我请假了没来,今天起你跟着我学东西。”
程念念站起来应了声,她看了眼这人的胸牌,礼貌道:“好的陈组长,请多指教。”
陈毅笑眯眯地盯着程念念瞧了瞧,朝她伸出手来,和蔼可亲道:“以后可不要迟到了。”
程念念正要握上去的时候,隔壁桌的女人突然站起来,手里的水杯一不小心就打翻在了陈毅身上。
她惊叫一声,“陈组长你没事吧。”
陈毅不好意思跟一个女人计较,拂了下身上的水说了句没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