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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2 章（第2页）
见宁馨虚弱的样子，程念念没骂她，在一旁的饮水机里接了些温水给她递过去，不忍道：“你还好吗？”
宁馨靠在程念念身上，她的眉心纠结着，手捂着肚子，艰难道：“不好，有点疼。”
程念念又气又恨，咬牙道：“活该。”
陪着宁馨在长椅上坐了会儿，原先带程念念去检查的那个护士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见到程念念后愣了下，然后开口道。
“你还没走啊，来你过来，我们主任有话跟你说。”
第187章有没有孩子都是人生
程念念看看宁馨。
宁馨拍了拍她的手，“你去吧，我没事。”
程念念又帮她换了杯稍微热点的水，跟着护士去了主任办公室。
看着眼前五十岁上下，头发烫成羊毛卷的主任嘴巴一张一合地说了半天专业术语。
程念念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死机了一样，一点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甚至传出一阵阵嗡鸣声。
她不相信地看了主任一眼，质疑道：“你们就抽了点血，用那个凉凉的东西在我肚子上划了划就能确定这些？”
主任又是一通学术解释。
等到羊毛卷主任的嘴巴彻底闭上，程念念才从之前听到的所有信息中检索出一句，有些呆滞地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生孩子？”
主任立刻解释道：“不，不是不能生，是不建议生。因为你的体质……”
后来主任再说了什么，程念念都听不到了。
她盯着自己的指骨，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脑子里往外钻，却又感受不到。
主任说完后安抚似的拍了拍程念念的背，“别太难过，你还年轻，有没有孩子都是人生。那也有强行要的，最后把命都搭了进去，不值当。”
程念念站起来，礼貌地对医生说了声谢谢，然后木然地走了出去。
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刻，程念念想要骂人。
早上和李书白吵架，下午陪宁馨打胎，这会儿又得到自己不能生育的消息，还有比这更让人生气的一天吗？
见程念念回来时脸色比自己还要难看，宁馨轻声问道：“医生和你说什么了？”
程念念看了刚刚拿掉孩子的宁馨一眼，目光冰冷的直冒han气。
想到人各有命，她低低叹了声，“没事，你要是好点了我们就走吧。”
宁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