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程念念把首饰放回密码箱里,打算洗个澡就睡觉。
中途李书白走进来,她的休息时间无奈地又往后延了几个小时。
躺在李书白温热的怀里,已经累到不行的程念念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疑惑。
怎么她又不能喝酒了。
第二天收工后,得知李书白还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回来,程念念看着柜子里陈列的各种酒,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害怕真的喝醉后会乱给人打电话,她关掉手机,随便拿了一瓶出来给自己倒了杯。
第一口下去,咦,这是毛玻璃吗?
第二口下去,甜甜的,还怪好喝。
第三口下去,……
李书白回来的时候,满屋洗涤液的香味差点把他给熏出去。
他喊了两声程念念的名字,没人回应他。
李书白走进屋子里,看到家里所有的东西全被擦得锃光瓦亮,黑色岩板茶几都像是打了层蜡似的。
桌子上,几乎满瓶的朗姆酒打开放着,旁边杯子里的还剩下一半。
李书白瞧了桌上的酒一眼,在屋里找起程念念。
在卧室和厨房转了一圈没见到她的身影,李书白推开书房的门,正准备喊她的名字就看到地板中间睡着一个人。
书房里,窗户大开着,风从外面徐徐吹进来,撩拨着窗纱一起一伏。
地板上的水盆泡泡多到几乎快满了出来,旁边摆着几条抹布。
几乎没有用过的清洁剂已经被剪开丢在盆里,像滔天巨浪里一只沉底的船。
各种清洁工具中间,程念念戴了顶报纸折成的帽子,穿着条新买的小红裙,带了双塑胶手套,整个人仰躺在地板上,头下枕了块洗碗用的海绵。
脚上的高跟鞋已经剩下一只,另一只似乎是因为冷了,被抓来搭在她的肚子上
李书白哭笑不得地走过去,蹲下拍了拍程念念的脸,“醒醒。”
程念念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她先是喊了声李书白的名字,然后挣扎着坐了起来。
李书白拿开程念念身上的鞋,沉声问:“你在干什么?”
呆滞地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和从头上滑落的报纸帽子,程念念皱着眉头反应了一会儿。
发现从放下那杯装着毛玻璃的酒杯开始,她的记忆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想到酒,程念念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心说这什么情况,她怎么突然又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