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
陈俊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不是有心打探这些,只是不太明白,如果你们是情侣,你干嘛还要在这里受气。”
程念念不想讲太多,轻笑道:“女人不能依靠男人的知道吧,不然有一天他走了怎么办。”
说完后她想象中陈俊生的反应应该是。
“啊,程念念,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独立自主有远见的女人。”
然而陈俊生只是无动于衷地眨了眨眼,漠然道:“如果这样的话,有他没他对你来说不都一样吗?”
程念念登时愣在那,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句话。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她才吭哧憋出一句,“这很复杂。”
陈俊生露出笑容,没再问别的,只说自己会替她保守秘密。
很快爱宝拿了酒精和棉签回来,给程念念好一通擦。
“没碘伏了,你忍着点啊。”
伤在手心里,不深,面积却挺大,都是小石子划出来的血丝。
尽管陈俊生在旁边一直拿杂志扇着伤口,还是给程念念疼得呲牙咧嘴的。
好在下午的拍摄进行得特别顺利,没再出其他幺蛾子。
比起心灵上的煎熬,ròu体上的煎熬明显好受多了。
七点多准时收工,身心俱疲的程念念一上车就靠在座椅里睡了过去。
到家后爱宝把她叫起来,从包里掏出戒指。
“给,昨天都忘了,你自己收好。丑了吧唧的,我差点给扔了。”
看到爱宝就用一张卫生纸把戒指包着,程念念不由笑了出来,逗趣道:“给你吧。”
爱宝斜了程念念一眼,把东西塞进她手里,嫌弃道:“狗都不要。”
“你也不要?”
“滚。”
笑闹过后,程念念被爱宝从车上踢了下来。
回到家,老程头正躺在沙发上下象棋,电视里播着无聊娱乐节目。
程念念洗了个澡,陪老程头看了会儿电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李书白的电话好像算准了时间似的,她的头挨到枕头还没两秒就打了过来。
程念念趴到床上,找了个能把自己拍得美美的角度滑下接通的按钮。
“我才刚躺到床上,正准备给你发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