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门弟子的住所,这里是整个墨泽最底层的地方,没有干净宽敞的宫殿,没有温柔体贴的侍从,
人人都以欺负她为乐,就因为她失去了灵根,没有半点灵力,他们经常把最脏最累的活派给她,稍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就拳脚交加,
外门弟子的世界与她认知里的截然不同,在这里,没有自保能力的美貌一无是处,且最为危险,
若不是莫莲泽仗着是沈洛止曾经最宠爱的徒弟这一层身份,一些盯上莫莲泽的弟子还在观望中,
她恐怕早就被那些人拆吃入腹了,以至于莫莲泽只能每天将自己打扮得邋邋遢遢才能避开他们淫邪的视线,
不过短短几天,她娇嫩的十指变得粗糙皲裂,光滑的肌肤开始开裂,脸也变得蜡黄暗沉,再也不复从前光鲜亮丽的模样,
在又一次被人欺负之后,浑身是伤的莫莲泽躺在床上,偷偷地哭泣,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被子,拼命地把哭声咽下去,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醒了房间内其他的女弟子召来一顿毒打。
她想家了,想回家。这个世界一点儿也不好玩。
莫莲泽默默地哭了一会儿,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裹紧了被子,朝内侧翻了个身,
墨泽入了夜,总是带着han凉的,窗户大大咧咧地敞开着,有风灌进来,
而其他人都盖着厚厚的被子,睡得香甜,只有正对着窗户的莫莲泽盖着一层单薄的被子,被冻得瑟瑟发抖,
她们是故意针对莫莲泽的,莫莲泽心里十分清楚,
即使这样,她也不敢去关上窗,前几天晚上就是因为冻得受不了了,去关了窗户,第二天就被她们从床上揪了起来,挨了一顿毒打,
莫莲泽小声地吸了吸鼻子,
一束月色透窗照耀了进来,照亮了少女布满泪痕的脸上,正欲闭眼的莫莲泽视线一凝,落在了床的内侧,那里,隐约有字迹透出,
带着青痕的手指扒开了草席垫成的铺盖,借着月色,一道血红色的字迹映入眼中,
“怨蛊咒,以自身为媒介,嗜人心魂,夺人灵力……”
莫莲泽屏住了呼吸,眼里黑沉沉的一片,
身体还在作痛,她想到从前享有的万千宠爱,又想到了这段时间遭受的痛苦折磨,
心情前所未有的松快起来,良久之后,她那张疲惫粗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