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地迎了过去,实则一靠近,立刻暴露了真面目,开始兴师问罪,
“你们几个过来干嘛?!”
怕别人听见,他移开了话筒,特地压低了声音,
“快点走。”
还不忘没好气地瞪了江迟亭他们一眼,
下一秒,华老拿着话筒的右手蓦然一空,
闻让泽赶在陆诤动手之前,十分不见外地从他手里拿走了话筒,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坐在桌子中间的少女,笑得眉眼弯弯,
“念念姐姐,我来找你相亲了。”
这一句“我来和念念姐姐”相亲呀,响彻全场,
和华老鬼鬼祟祟,特别小声的一句让他们趁早离开的话形成了鲜明对比。
伊瑜颜顶住了闻让泽炙热的眼神,却顶不住来自四方八方的目光,
眼疾手快地拿过了旁边的打印出来的评分表格,迅速遮住了脸。
真丢人,早知道会这么尴尬,当初就算华老坐死在实验里,她都不应该答应。
看见伊瑜颜的动作,闻让泽慢慢地蹙起了眉,
为什么念念姐姐会是这个反应?她是拒绝自己的意思吗?
青年不着痕迹地扬了扬眉宇,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看见了吗?我觉得你现在完全可以下台了。”
陆诤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面对闻让泽的出身未捷身先死,
陆某人丝毫没有想要安慰闻让泽的意思,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把赶下去,
同时,还开启了一波颇有哲理的嘲讽,
“有些人啊,一味地争出场顺序又有什么用呢,丝毫不影响他的出局早晚。”
从他记事起,闻让泽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做出的决定后悔过,
在陆诤说话的这一刻,他突然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把陆诤引去龚州基地了。
这家伙就适合去毒哑了,送去反社会组织为他们做牛做马的打工。
闻让泽在后悔,陆诤在幸灾乐祸,而我们的江队长直接伸手从闻让泽的手里拿过了话筒,
闻让泽还没开始表白,就惨遭变相拒绝,再被陆诤打击,一时间陷入了低落的情绪当中,
话筒被拿走了,也只是抬头看了江迟亭,默许了。
陆诤忙着开嘲讽,没想到又被江迟亭抢走了话筒,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自己刚才对闻让泽说的那一句话,
出场顺序并不影响出局早晚。
按照出场顺序,他本来应该是第一个出场的,可是上了台,他反而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