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又一道的缝隙,墙皮大面积的脱落,露出了里面灰色的水泥墙体,
地上到处都是脱落的墙皮和一些白色的粉末,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民们搬走的时候很匆忙,
一路走过来,都是散落的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
甚至还有一些重要的身份证件,被斑驳的墙灰掩盖,已经无法辨别出身份信息。
这么多年,被遗忘的它们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主人回来。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撤得那么匆忙。”
刑警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本学生证,嘀咕着,
远处还有几个刑警同样在查看着自己手里的身份证件。
十分不解,
“像身份证、学生证这种重要的证件发现掉了之后不应该重新回来找一下吗?就这么不要了?”
在江城,这些东西丢了之后,补办手续可不是一般的麻烦,跑上跑下的,都不定能补办得了。
是以江城人在发现身份证等物件不见了之后,都是费尽心思地想着去找。
实在找不到了才会去选择补办。
这是这群搬走的人呢?!搬出去了之后就根本就没有再回来找过,哪怕是再发现了自己身份证掉了的情况。
所以他们究竟在害怕什么呢?
刑警们真的很不理解,
要不是他们看过一些辟谣帖,说不定还真会怀疑这栋楼里是不是住了什么古怪的东西。
杨恭左瞧瞧,右看看,心里有些发毛。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一想到监控里的那两道人影,
那个雪白长衫,面色惨白的古怪男人曾经趴在这里的窗户上,
在雨幕中,死死地盯着失踪者,他就觉得腿有点发抖,于是默默地朝刑迟的方向挪了几步。
每到了这个时候,老大总能带给他们极大的安全感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撤得那么匆忙。”
“老大!”
一直留在鬼楼看守的民警远远地唤了一声,三伏天里,被晒得通红的脸上冒着密密麻麻的汗水。
刚才就是他打电话来市局的。
刑迟站在了原地,静静地等待他飞奔似地赶过来,
民警一路疾驰,一推开门,一股热气瞬间从外面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想要染指这片从未踏足过的领地。
裹着着夏日的热气的民警,感受到了室内的阴凉后,脸上的神情好了一点。